这抹血彻底激怒了蒋辉。他眼神一变,属于原始的狠和暴戾占据上风,他不再留情,一拳重击赵清颜持刀手臂,军刺“当啷”落地。紧接着一记重重的耳光抽了下去。
“啊!”赵清颜瞬间脱力,蜷缩下去,剧痛让她视线模糊。
蒋辉揪住她的头发,迫使她抬头,声音压着骇人的戾气:“MD,想死是吧?!惯的你!”他手指粗暴地抹过她嘴角的血,动作却残留着一丝诡异的轻柔。
就在他稍微松懈的瞬间赵清颜左手从兜里抽出备用匕首,抵住他侧颈动脉。两人以极度亲昵又致命的姿势僵持,呼吸交错。
“是你该死,你们都该死…”赵清颜的眼泪滚落,匕首却在前进:“敢逼迫我,敢打我?!”
蒋辉看着她眼中的痛苦与恨意,暴戾之气随即而起,他甚至将脖子往刀刃上送了送,沉声道:“动手,来…动手,我给你钱给你吃给你喝给你解决林通,我对你不好吗?啊!你敢背刺我!”说着不管不顾一耳光又抽了过去。
赵清颜仇恨汹涌升起,握着刀的手刺了过去。蒋辉手疾眼快抓住她的手反转,一个错身,锋利的匕首就一下子抹向赵清颜,速度太快了。
一声尖利凄惨的叫声响彻厂房内,她抽搐起来。
赵清颜躺倒的刹那,蒋辉怒火迸张的眼睛看着手上的血和她的脸,他恍惚了片刻………
厂外j笛大作...........
原来是赵清颜出去时间太久午饭都没回去,电话关机,傅九莲立马觉出不对劲,找了关系报j......
所有人脸上血色尽失。蒋辉反应极快,猛地要抓地上的匕首,然而人进来的很快,他悚然一惊,转身面向那些大喊不许动的人,这场面对他来说熟悉又陌生,似乎很久远了,在被制服带走前,他最后回头看了她一眼,阴影里,有双渐渐合上的眼睛看着他被押上警车,地上的血迹,她脸上的泪,一切都已无法回头。
赵清颜毁容了,在一个女人美好年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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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室那扇厚重的门上方亮的红灯,刺眼地落在了傅九莲的眼中,刚刚拖过地,空气里消毒水的气味让人窒息。
赵清颜被推进去已经一个半小时了。
傅九莲站在走廊边上,背靠着冰冷的瓷砖墙,脑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半小时前在急诊部看到的那一幕,指尖抵着掌心..........
赵清颜躺在移动担架床上,那张美丽的脸,被层层纱布覆盖,边缘露出肿胀翻开的皮肉。一只眼睛下方的纱布沁出猩红,她的手指指缝里藏着血垢。
傅九莲当时只觉得全身血液都冲上头顶,又瞬间冻结成冰。
喉咙干涩,发不出一点声音,她想去报仇!是随后赶到的赵晓琳抱住了发颤的她,在她耳边急促低语:“傅总,别生气,你别生气……j局那边已经‘打过招呼’,医院也会全力救治。我们先等……”
打过招呼这四个字让傅九莲微眯起眼,有用吗?蒋辉这么多年都逍遥FA外,那后面的人不在N市!
电梯门开了,一抹高大身影走了过来,他神色严肃,目光锐利含威,快速一扫,发现了她,还安全在此,眉眼才缓和了些。
厉宗南静静地立在她身边,看她没有温度的眼神,他简洁又缓缓说:“蒋辉那边出不来。”
傅九莲冷冷地说:“XN铜矿,那才是他最值钱的产业,但是,是黑的!里面有血腥事,赵清颜那有证据。”可能冥冥中有天意,赵清颜知道蒋辉有些事做的理法不容,鬼使神差的,她偷偷拷贝了一些资料,保存起来,曾偷偷透露给了傅九莲。
厉宗南微怔:“XN?”
“对,跨省份跨区域不好办是吗?”傅九莲目光变得冷酷:“不好办我也要办!蒋辉既然那么宝贝它,就不应该归他,那是G家战略资源。”她转向他,眼神幽暗,一字一顿地说:“知道吗,折磨一个人最好的方式,不是让他死,而是他越在乎什么,就摧毁他什么?”
厉宗南直视着她,看着她冷酷的眼神,他神色晦暗不明,一动不动。
一阵响动,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傅九莲猛地回神,背脊离开墙壁,几步冲上前,却又在距离医生两步远的地方刹住脚步,指尖冰凉。
主刀的医生是位面容疲惫的中年女性,还有一位资深美容主任,中年女医生摘下口罩,看了看一脸担忧的傅九莲,语气凝重:“患者生命体征稳定。但是……”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右侧脸颊到下颌,深度切割伤,伤及真皮层和部分肌肉,要多次修复手术,会留下疤痕,外形,会有改变。”
每一个字,都扎在傅九莲的心上。她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眼圈却红了。
“可以,看看她吗?”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有些轻有些抖。
“麻药还没过,在观察室。家属可以短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