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2.居破
位,你就能和我放肆了?”

    厉宗南迎着她的目光,眸色瞬间转深。里面翻涌的是情,更有一种自她离婚后,他光明正大的偏执,强硬的偏执,周围有一两个目光投来,他视若无睹。

    傅九莲脸色难看,她瞥了眼周围,冷声呵斥:“还不放开,大庭广众之下,咱俩加一起六十多了。”

    他依然没有松手,而是就着这个近乎半拥的、极其暧昧又充满强迫意味的姿势,揽着她,大步流星地朝停车场黑暗和相对安全的区域走去。

    傅九莲每一下挣扎都像撞在硬壁上,手掌下他胸膛邦邦硬,累的是她。

    余光中又有人驻足观看。她现在呼来喝去,吵吵闹闹想必更引人注目,这要让熟人看见丢死人...........她脸一沉,低下头藏了起来。

    “厉宗南,你这是干什么?!有人看我们!”她咬牙低斥:“我不想让人议论。”

    厉宗南低头看她躲得安安静静,整张脸都埋起来,心里一阵好笑,他没敢表现出来,怕她恼羞成怒,挠人呢。他一本正经地说:“送你上车。”他回答得简短至极,下颌绷紧,声音无比郑重:“你脚疼。”

    她声音嗡嗡传来:“我不需要你,放我下来。”手掐他胳膊。

    “我需要。”他斩钉截铁,瞄了眼手臂,有点疼,但不是很疼.......越来越疼。

    厉宗南薄唇抿紧,目光扫过一辆驶离车的黑暗处,又落回她脸上,那眼神深不见底:“是我需要你。”

    他的声音极低,从胸腔里发出嗡嗡声响,清晰转入了傅九莲耳中。

    厉宗南又宣告一样:“我不能听到、看到你再出现任何意外,你现在一有事,我就胆战心惊、头皮发麻,我做病了。”他他步履沉稳,托着个人气息也不喘,声音不紧不慢:“还不如我出事呢。”

    傅九莲沉默一瞬,无奈道:“厉局长,你真让我为难,咱俩年岁都不小了,知道吗,演戏很累,今天谢幕好么,咱俩就此别过。”

    “对,我早就演够了,就想问你想演到什么时候?”他低头看着她问。

    傅九莲微微抬头,迎向他目光,面无表情地说:“演到死。”

    厉宗南微点头,看着她眉眼:“好。你演,我看着你演。”

    傅九莲霍然扬起下巴,凝视着他平静的脸,讽刺:“和我逗闷子是吧,你这材料不该做财z局局长,适合当导演,你导,我演,剧名叫永别了,我的厉局,咱俩得大奖。”傅九莲恼火,使劲推:“你快把我放下来!”

    厉宗南搂的更紧了,胸口起伏,一片炙热。

    她推半天都推不动,累的气喘,视线一下子落在他薄唇上,手指蜷缩了下:“你有完没完?再听不懂话,我下死手了。”

    厉宗南突然深情地注视着她,漆黑眼底映着她即将发野的征兆,他忍不住无声地笑了起来,即便黑暗中,也能看出他露出一口白牙,那双眼睛释放出的单纯爽朗的锐光让她一怔,这样的笑容不该出现在这个年岁的厉宗南身上。

    多年来傅九莲在厉宗南脑海中出现无数遍,如今面对面鲜活的抱拥,她依然还是二八年华,骨子里还是当年那只狡黠娇美的小狐狸,才知道想象远没有真实来的悸动。

    他低声说:“小九,王潭你还记得吗?有一回,过年时我俩喝酒,他喝醉后搂着我的肩膀说,宗南,你完了,你看上的傅九莲嫁人了,哥们心疼你,当时我笑骂他胡言乱语,完个屁,生活中又不是只有女人,老子还有事业,有抱负,怎么就完了,可我心里明白我真的完了,我忘不了你,这辈子我错失所爱,我要是找个女人,指定不是因为爱,也过不长久,没准还会犯错误,也许我真的会成为厉程,因为我是真的爱上了傅九莲,你问我,有完没完?”

    厉宗南的眼神显得既悠远空旷又瞬间递近,带着热切混着悲伤凝望着傅九莲,饱含了浓烈的情绪....

    傅九莲似不能承受这股炙热,眼皮颤了下,脑子随着他的话有刹那失神,以前他和她装深沉,透着点冷淡、疏远。她总猜他在想什么,有些时候,猜到她不知所措心慌意乱,而最不可理喻的,她总猜他喜欢她,偏爱她,甚至更喜欢她,可是不是的,不是,是错觉...多年后,他却说爱她,可是晚了.....她心中一痛,那股混着海水的窒息滋味汹涌地泛了出来。

    厉宗南突然站住,在夜色中俯下头贴近她的耳畔狠狠说:“没完!完不了!我们俩完不了!”

    傅九莲微凛,从心窒中她回神,沉声叱道:“吓我一跳!”伸手一把抬起他下巴,在他怀中,眼神冷冷地对上他的:“厉宗南----”她缓缓说:“你吓的我头晕脑胀,我要回家,听见了吗,我要回家,不是和你开玩笑!”

    厉宗南薄唇微抿,沉默片刻,就着她的手,下巴磨蹭她手指两下,安慰道:“你今天喝的有点多,头晕正常,睡一觉,明天就好了。”她声音变得温柔。

    左右而言他!

    傅九莲歪着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