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符,这边项目完事,我立马走人,你别想再见我,真是受够了,不行我就去国外......”一扭头看见傅明觉正趴门口一探头又缩回去,没一会儿又探进来。
“傅明觉,你乌龟啊!这么慢!我一天天的把你放身边,专门给我扯后腿的----”傅九莲气的瞪他:“哪天我死了,等你收------”
“闭嘴!”厉宗南勃然变色,沉声呵斥:“一些话你不能说,少TMD吓我,傅九莲,你必须好好活着!还有,你去国外,呵-----”他冷笑一声,又恢复了平静:“你心里有我 ,你去哪里都一样。”
傅九莲抓起拖鞋往厉宗南身上砸,他没躲,任她发泄。
傅明觉赶紧跑过来,低着头,捡起滚一边的白色拖鞋,看也没看那男人一眼,推着轮椅飞快往外走。
最没用的就属那个厉宗南,害得他被迁怒,搞不定傅九莲,你就别往跟前凑啊,有能耐,扛着他姐走,倒省了他的事。
厉宗南立在大厅看着他们离去,指尖似乎还残留着她红唇的触感,和那轻微颤抖带来的电流。
在她翻涌的怒意底下,一股松动情绪悄然滋生,像暗潮涌动。他想起她方才眼睛里灼亮的光,想起她脸上因激动气恼而泛起的红晕,想起她字句如刀却鲜活的模样,那是一种蓬勃的、甚至带着破坏力的新生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