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洲也没客套,站起来叮嘱:“已经报警了,和医院也打过招呼,外面有保安和护士,有事就喊他们。”临走前说:“一会儿有人送饭,你们记得吃,有事电话。”
俩人纷纷点头,表示知道了,等夫妻二人走后。
傅九莲忍着不适,慢慢侧过身,接过赵清颜手里的冰袋,自己冰敷。只觉手心脚心冰凉,触碰一会儿就要移开,委实承受不住,她最怕冷了,亏着现在气温回暖,不穿袜子、外套也没什么。
两人商量着恢复些就作伴去上香拜拜,赵清颜神色凝重:“估计是惹到哪路邪祟了.....”她愤愤不平:“你说怎么就挑咱俩祸害呢?”
傅九莲皱眉:“你不是会算吗,咱俩是不是遇上流年了?”
“那玩意不准,我认识个道士,会摸鬼脉,说是茅shan传人,等我找他给看看,这样衰下去可不行。”赵清颜看着傅九莲一身伤的可怜样子,是因为她,不然九莲不会来医院,也不会遇到这样的劫难,一时间她俏脸含霜地骂:“林家一群傻B,MD,真想一巴掌把他们都挎到马桶里去.......”
这是气狠了,傅九莲赶紧劝:“姐,你别冲动,挎不过容易被拍死在墙上,从长计议,从长计议.........”
赵清颜满身郁气,见傅九莲一个劲儿逗她,心里更恨,眼圈红了:“我倒霉,遇到那些鬼,都不是好东西,蒋辉是祸头子...**剁**鸟...**个板马**.劳//资.干.****”她开始骂,一连串的,太快了,傅九莲也听不懂。
她出声安慰,安慰不了就和她一起骂,你一句我一句,都是老祖宗留下的国粹。
急诊室的病房门被推开时她俩正骂的起劲儿。
男人进来后,就看到人蜷缩在那,穿着白色半袖小针织衫,白色裤子,右边裤脚卷起一截,手脚一起杵着个冰袋,头发松散的绾着,发圈要掉不掉,散落的几缕长发落在耳旁,听到声音她转头望了过来,那双原本有着笑意的妩媚眼眸,在凌乱中显得愈发温软动人,却在和他对视的一刹,涟漪荡然无存,微怔后变得没有了情绪,连睫毛都很寂静,又很快扭头躺了回去。
厉宗南带上门,大步走到傅九莲一侧,视线飞快地扫过她全身,重点落在她受伤之处,他没有说话,眼睛盯着她肿胀发亮的脚踝,涂着碘伏破了皮的掌心,边缘因时间长了结成了一点点血痂,他凝立不动,眼睛一眨不眨,流畅的下颚线绷紧了,脸色阴沉......
赵清颜好奇又警惕地盯着眼前穿着白衬衫黑西服套装的男人,他身材修长,五官清隽,皮肤白净泛着光泽,一身气势,藏锋于鞘,贵气十足。
男人看傅九莲的眼底深沉、含情,似有岩浆在奔涌........
赵清颜心里愕然,他是谁?
傅九莲左手腕肿着,裸露的右脚踝微微隆起一个饱满的、发高的弧度,白的异常,亮的刺眼........
赵清颜看见男人伸出手想触碰,伸到一半就静止在那,修长白净的指尖微不可察的颤抖一下。转个身,上前一步,取走床柜上两张检验报告单,微垂着头,眼睛寸寸扫过,又快又专注.......他掏出手机,翻到一个号码拨了出去。
晚上九点多,电话很快接通,对面声音带着调侃传来:“厉局,这么晚,有指示?”
电话这头,厉宗南看完诊断,又去翻药,眯起眼睛看包装上的说明,他眉头皱起,声音听不出喜怒,语调不紧不慢:“余局长,打扰你休息了。我在省城开会刚赶回来,实在是有件急事,不得不向你通报一下。”
“你说。”对面余局长话语简洁。
“万宝傅总今天晚上在X中医院附近,被俩人拦截抢包,拉扯过程中,被他们用力推倒,脚踝肿胀,手腕也扭伤了,刚在医院处理完,现在躺在病床不能动,诊断证明都有....”厉宗南的语速平稳,像在和对方交流工作,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分量。
余局长赶紧问:“人没事吧……”万宝傅总?值得厉宗南亲自下场处理?
“谢谢关心,挺严重,也受了不小惊吓。”厉宗南语气依旧不疾不徐:“本来这种事,不该麻烦余局。实在影响很坏,在医院门口公然抢劫、故意伤人,传出去,老百姓会怎么看我们城市的治安环境?谈何发展?谁还敢来?”
余局长立刻接道:“厉局你说的对,我会亲自督办!一定尽快将不法分子绳之以法,也给傅总一个交代。”心里总觉得不对劲儿啊,他出于礼貌的一句询问,厉宗南谢个什么?
“市w李洲主任已经报过警了,余局的能力,我自然清楚………”厉宗南话锋一转,正色道:“我打这通电话,不是催促破案,你的那些兵们每日奔波都很辛苦,办案过程中如果有什么需要我协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