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等他回过神,从两个车的空隙中突然窜出来一人,一探身反手抓住他的头发,往对方身边用力的拽,那人手里发力,动作极快,猛的将他的脑袋ke在坚实的地面上,同时另一只蒲扇大手攥成沙包大的拳头狠狠的///砸在他的面门上,一声闷响,痛彻心扉,惨叫声还未传出..........
良子就被捂住了嘴巴,铁砂掌般,他下颚骨动不了丝毫,脑子昏沉,只有一个想法,完了!今日要交代在这了。
一时大意的良子连还手的机会都没,鼻子里鲜血立刻//喷了出来。
“NM的,也不洒泡///尿照照自己什么德行!跑是吧!叫你跑!”来人一边骂着,一边又抓起良子头往地上zhuang:“还给老子装好人,让你装........”
仲葵这人平时很会骂人,就在极个别人面前不说脏//话,怕被嫌弃。能装的就属他,但忠诚也是他,他文化不高,认准了人就是一辈子,有股子野蛮仗义之气。
为了找到良子,仲葵找人搜索、定位、调车牌号,一路追撵,好半天连口水都没喝,终于让他逮到这孙子了。
心里暗道,那女人是老板心肝,伤了他心肝还了得?从她上大学开始,到结婚,再到生子,发生过很多神奇又不可思议的事,至少他是没想到的,仲葵多次在心里感叹,傅庚申那老顽固生了个厉害女儿。
良子痛苦的扭着身子,想从仲葵的手里把脑袋挣出来,但实战经验丰富的仲葵不给他机会,势必让他痛苦。
看着瘫倒在地的良子,仲葵这才松开手,气骂:“cao,什么玩意儿!”
下一秒在良子身上反复擦了擦手上的xue,掏出手机赶紧汇报,认真发了条完整信息,拖死狗一样拖着良子上车,返回N市。
打完之后,最合适的处理办法,当然是把他们绳之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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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九莲做完检查后,李洲和妻子把她送到了赵清颜的病房。
赵清颜大惊,焦急地跑上前,颤声问:“怎么回事?”
傅九莲解释:“遇到抢劫了-----”她来回看了看,也觉得这经历像梦一样,痛中作乐般看着赵清颜,笑了下:“咱俩现在就是馒头和豆沙,我是馒头,配着你这豆沙馅,难姐难妹,一个不能少,完美。”
几人一愣,可不就是吗,傅九莲脚腕肿的厉害,赵清颜脸涂着药水,带了颜色。李洲叹了口气:“你俩是真强,外号一个接一个,自己也给自己起,别说,还挺形象。”
总之,赵清颜和傅九莲都被成功地撂倒在N市的病床上。
赵清颜眉头紧皱,气道:“N市治安这么差的吗?混子这么多?我要打s长热线电话。”
李洲表情讪讪地接道:“不用打,我给你转达………..”
赵清颜才想起李洲是干什么的。
一时间病房里有些静。李洲咳了一声,看向赵清颜的眼睛里有歉疚:“蒋辉人脉广,有人和我说是他儿子直接找的sheng里关系,把他妈弄出来了。”
这样一来赵清颜被打,就是白挨打。
这个世界自古以来就是一个铺陈着各种权势、地位的角斗场。要不大家怎么都热衷去争抢掠夺?站的高才能从容自在,脚一跺,挞伐倾轧,手一挥,指点江山。
傅九莲双眼微阖,没有说话,不知道是不是经历的事多了,今天她一点没怕。意外和明天不知道哪个会先来,这很正常,没必要杞人忧天,遇到危险积极应对就行,对她动手,没问题,鹿死谁手、各凭本事!
蒋家一裤兜子屎//尿,还敢如此张扬?真是笑话,谁敢不给她们合理说法,她也直接去省里找人,坐轮椅去,打量就他蒋家会找人啊,她也找。
赵清颜无声冷笑着,眼里满满都是讽刺,她没有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两个女人一个靠坐,以手遮眼,一个躺着,右脚抬高,怎么看怎么狼狈。
李洲也不好受,如果不是他叫傅九莲过来,她也不至于遭此横祸,想安慰不知如何开口,
李洲妻子细心的用湿巾帮傅九莲擦拭白裤子上的污迹,将她裤脚高高卷起方便冰敷。
二十分钟后出来的结果,庆幸的是,傅九莲心脏没事,骨头没事,腰、脚腕、手都有不同程度的挫伤,伤到筋了,开了不少药,有消炎的有喷的,一段时间里行动不便是肯定的,而那些皮外伤一个星期就能结痂。
赵清颜帮她冰敷手腕,李洲妻子给她固定个舒服姿势,脚腕同样也要冰敷。
九点多了,傅九莲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