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九莲没有急于去证明厉宗南签名是假的,那会陷入漫长的笔迹鉴定扯皮,对方也认定了这一点,没必要耗下去。
她让团队配合周明尽快整理出完整的证据并附有证明。
一,时间不对,厉宗南d校学习期间的官方证明,以及财政局内部文件流转记录都可以证明他未签字。
二,专业证伪,两家国际机构r给出权威资料,质疑内部评估报告的公正性与专业性。
三,按厉宗南要求的第三方勘测机构的数据反馈回来,显示那地质风险被严重低估,如果盲目开发,后续治理成本非常高昂。当初宋河派李峰掺和,厉宗南坚持没有审批,非但不是过失,反而避免了可能发生的重大安全事故。这份专业报告里的数据,可间接证明他最终将项目审批给胜达被指控输入利益完全是诬陷,拒绝李峰的申请,可说成具有前瞻性和智慧性的风险规避。
所有这些材料,傅九莲没有通过正式渠道提交。因为交到上面,遇到的人是鬼她不知道,她直接飞去了N省,求见了我李秘书长,厉宗南对她说过这是可信渠道,幸好有过一面之缘,被李秘书长亲自接见的,看后,对着她笑着点点头。
“巾帼不让须眉,傅总,好好干,期待万宝有更多的投资项目倾向N省。”
傅九莲微笑:“会的,这里人杰地灵,物产丰富,一定会随着国家一起发展强大。”
证据包最后辗转递送到了省j委主要负责同志手中。很低调,也很迅速。
调查本就是双向的,很快,调查重点从厉宗南是否违规,转向谁在伪造g家机关公文?制造虚假评估?意图诬陷领导干部?
厉宗南在审查期间,始终重复一句话:“我所有的决策,都以会议纪要,签报文件和权威专业报告为依据,愿意接受最严格的审查。” 他的平静源于问心无愧,更源于他知道,傅九莲会以她的方式做出回应。
五天后,厉宗南回到办公室,正常工作,虽然被传的沸沸扬扬,但结果出来后,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
傅九莲回北市针灸,厉宗南白天专注地处理积压u工作,没完成的装包里上飞机继续,孙刚送他去机场的路上,他的私人手机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响起:“宗南,回击的漂亮。”
“早有准备,战勋,宋家那老爷子…….”
“就这几天,会有一场大战,等着看戏。”
“注意安全。”
“再见。”
最终,那被无差别射出的毒箭,被人调转箭头,会强行指向了发箭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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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六上午九点,厉宗南到北市已经第二天上午,
“您好,往这边请。”张老助理推开沉浮的雕花木门,指着屋内一角古朴的屏风:“傅女士在里面。”
厉宗南微微点头,却没有立即迈步。他站在门口,目光扫过墙面悬挂的人体穴位图,最终落在屏风后隐约透出的人身上,空气里弥漫着沉香和艾草气息,还混合着某种草药香,有种与世隔绝的宁静感。
“宗南来看妹妹了?”张老走路无声,从后面开口,声音温和带笑。
厉宗南眼皮跳了下,低声说:“张老说笑了。”
张老轻笑一声,缓缓地挽起袖子:“你小子。”
显出亲厚来,厉宗南唇角微牵:“我能进去吗?”
张老颔首:“可以。”
厉宗南绕过屏风,正好对上傅九莲抬起的眼睛。
她躺在针灸床上,着一件无袖白色套装,露出手臂、小腿,裸露的肌肤上已经扎着好些根细如发丝的银针。长发披散在枕边,整个人比平日少了几分工作时的凌厉,也少了对他的冷淡,多了些厉宗南从未见过的脆弱。
经历过J委调查事件,再见面时,俩人有些许失神。
厉宗南在傅九莲蹙眉时,及时开口:“我来看看你。”
“出来的挺快。”傅九莲开口,声音比平时略低:“可惜我这样躺着,不能正式恭喜厉局长了。”
“傅总说笑了。”厉宗南拖了张椅子坐下:“治疗要紧。”
张老进来,轻咳一声:“傅小姐,我们继续。接下来这几针会有些酸痛,您忍耐一下。”
傅九莲微微点头,手指却不自觉地攥了身下的布料。
厉宗南看着张老精准下针的动作,忽然开口:“张老的手法老道,你不要紧张。”
张老笑了下说:“宗南小时候就看我给人扎针,一点不怕,还问为什么不出血?”话间又下两针,动作行云流水。
“因为疼的不是我。”厉宗南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傅九莲:“还记得多年前我给你的溃疡药吗?那名藏医师从张老,我小时候就愿意和他们玩。”
“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