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幽深,像下咒一样,轻声说:“有没有听过口谶这个词,说多就会成真的。”
傅菁脊背发麻,倒抽了口气,张大嘴似反应不过来。
“满嘴是非!盲目自大!蠢不自知!”傅九莲坐在那四个字四个字地冷冷说着。
傅菁被刺激的浑身颤抖,情绪彻底失控,大声叫道:“小//\\贱//\\人,我打烂你这张臭嘴!”疯了一样快速扑过来伸手要扇傅九莲。
阿忠出手如电,一把钳制住她,往后一推,傅菁趔趄着往后退,她稳住身形,新仇旧恨,她眼神阴毒,盯着傅九莲咒骂着:“没人情味的杂//种,你目无尊长,敢骂长辈你不得好死!我要告诉你爸!”
“告诉我爷爷都不行。”傅九莲淡淡说着,她平稳端坐一点都不生气:
“两个孩子玩而已,你因为你儿子占不到便宜就讨厌人家孩子,你心里怨爷爷当初送走你,以为是看不上你,你以为他重男轻女,你见小孩父母不在身边,你就敢把不满发泄到她身上,对个幼小女孩长期言语打压,下软刀子,恶意评价,你差点弄死她,作为一名妇女干事,你的悲悯和所谓的责任感如此虚伪可笑,沽名钓誉-----”她双手交叉,纹丝不动,狠声继续:“你知道爷爷为什么烦你吗?因为你自私恶毒!蠢笨如猪!品性低劣!”
“你!你--------”傅菁气的要升天,捂着胸口,鼻孔大张,大喘着粗气,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下一步就要栽倒。
“呵-------”傅九莲目光冰冷,低低地笑了一声:“如果不是爷爷奶奶,就你这货//色,还想安稳退休?”
她唇边的笑意分毫未减,狠毒的话张口就来:“你看看你,满脸刻薄,一双小三角眼,鼠辈之相,越长越不像我的爷爷奶奶,到了地下,你也见不到他们。”
傅九莲牢牢锁住傅菁的眼睛,认真告诉她:“他们以你为耻!你是傅家的耻辱!”
“嗬.嗬..”傅菁想否认,想骂她,可怒急攻心,头晕脑胀后,她牙齿哒哒嗒直打//架,喉管里只能发出一点气音。
傅九莲眼神没有一丝温度,就那么盯着傅菁一句接一句:
“你自己就是黄鼠狼,臭气熏天,又招来一只,还敢把她带到我身边,三番两次的琢磨我,很好-------”她站起来,抄手抓起那把痒痒挠,罩着一张脸狠狠抽去:“敢阴我,我扒了你的皮!”
啪!
突如其来的一下。
啊.............一声凄厉的惨叫声响彻房间,传向楼道。
又是一下狠甩。
那惨叫声变成了撕心裂肺。
傅菁只觉头皮发麻,眼前发黑,抱着脑袋一下子瘫在了地上,咚的一声,她嗓子里持续的发出了嗬嗬声,整个人如被抽干了力气,神色颓败地看着......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小忠瞳孔紧缩,指尖微抖了下,急忙上前护在傅九莲旁边。
温小凤弯腰痛叫着,最后蹲在了地上,右手死死攥紧举起来的左手腕,指甲深陷她肌肤,竖起来的几根手指因为剧痛,整个人都跟着哆嗦不止......
刚刚要不是她反应快,接连两下用手及时挡住了脸,现在疼的就不是手,一时间惊惧交加,苍白的脸露起来,颤抖的眸底燃起仇恨的火,狠狠瞪向了傅九莲。
傅九莲戏虐着对她冷冷一笑,并不说话。
转回身去细看傅菁,欣赏她胸口剧烈起伏,瞳孔因恐惧而放大,当那根木头被拖着来到她身边时,她下意识后挪,从嗓子里挤出孱弱的几个字,出卖了她的惊惧:“傅九莲,你...疯了,你不能------”
傅九莲将一端杵在傅菁的小腹上,力气一点点加重,她眼睛里有很阴暗的东西在浮动:“我什么都能.....”
傅菁一张脸灰败如土,嘴唇哆嗦着,竟是一动不敢动。
她们一时间谁也没说话,眼神对视中,如同时空在交错,曾经的曾经,傅九莲也曾软软地叫过傅菁一声姑姑的,可被深深地伤害了,从此,她们就是死仇!
谁也不知道,傅九莲记性有多好,只要她想,连细节都不会忘记一点。
傅菁像是被抽干了力气,她一辈子都忘不了这一刻的傅九莲,满眼戾气,像个从地里爬出来的恶鬼,要对她扒皮抽筋,没一丝人类的情感,心里不由万分惊恐。
楼道里传来奔跑声,防盗门被打开,一声大喝随之而起:“怎么了?!”
杜洋推开门就呆愣住,接着面色大变:“莲花!”他气息不稳跑过来,后面的杨盼跟过来时眼神凝重,脚步都放轻了。
杜洋前所未有的恐慌,直接去抢痒痒挠。
傅九莲一瞬间盯向他,眼含戾气!
杜洋一哆嗦,手上没敢用力,傅九莲笑了下,没坚持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