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这天开始,傅九莲和赵清颜的女人事业开始了,在海市建团队、租房、选品、定位....前期工作一大堆,赵清颜跑前跑后,到处学习参观,傅九莲聘了助理和店长后,还有万宝的工作无暇兼顾,全权让赵清颜做主。
切掉病灶,病会好转。岁月不停穿梭,很多事都会被时光浸磨掉,日子还要继续过。
傅明觉出事了并不让人意外,他和人在平市合伙开饭店,脑壳一热把顾客给打了。
对方来头硬,亲戚在警j有背景,职位不低,傅明觉被带进六扇门,叔叔婶婶跑了几天实在跑不动,私下赔钱说好话都不好使,就是要重判他,这下不敢瞒了,赶紧找亲朋好友帮忙。
母亲打电话来抱怨:“他们家破事真多,你爸听后生气,开始是想让明觉在里面吃教训,直到对方扬言十年起,昨天被拘进了看守所,你爸就不干了,说这太过分,明觉虽混了点也没坏到那程度。”
从母亲那了解到事件前因后果,傅九莲觉得头大,哪有老板追着顾客打的,搞完事还没能力擦屁股。
事情可大可小,如果能私下达成和解,道歉赔偿是最好的。
想来父亲为了侄子要豁出脸面了。他因病提前退休,除了以前的z友,工作中的同事甚少走动,Guan场有句话,人走茶凉,他如今年龄大了,去求人也不一定求的到,实在不好看,想起奶奶的嘱托,傅九莲拿过手机,拨了两通电话,多年来,她也认识一些人,对方表示帮着问问情况。
傅九莲越寻思越不放心,傅明觉嘴不老实,很容易被收拾。
她给家里打电话,告诉父亲她带律师先看看情况。
路上律师没闲着,事发突然,他打了好几个电话才被看守所那边安排了探视时间。
电话一撂,他脸色严肃:“情况不太妙,傅总你要做好心理准备,我还没这么费劲过。”
车内气氛都跟着压抑几分,傅九莲眉头轻蹙,北市满大街的达官显贵,没眼高低的傅明觉这次踢到铁板了。是律师一个人进去的,出来后就一句话:“要是有门路,尽快让他出来。”
无需言明,傅九莲就知道那小子不好过,心里紧迫起来。好在找的人靠谱回了电话,约她见面谈,要带她见个朋友。
那就代表事有转圜余地。熟人也没绕弯子,见面地点没选饭店、茶室这些应酬场所,直接在区分局,可见是用心在办。
见面简单寒暄,被领着去了一间办公室,熟人开门见山:“傅总,我不和您见外,带您来这是想让您当面了解情况,至于拜哪尊佛,稍后协商一下,您自己也得琢磨了,说实话我面子没那么大。”
领他们进来的是一位内部人员,用了十分钟和她透了底。傅九莲需要回去筹划一下,起身告辞。
这个世界,人类范围内,权利两字是连着的,对方有权,她有利,总能谈妥。至于对方咽不下的那口气,她想,自有人能劝他咽下去。
下楼时,她边走边和熟人低声交流,傅九莲听到有人说:“等一下。”
他们顿住,转过身。
有个穿着jing服的高大男人虎虎生风走过来,他有着一双带有威慑力的眼睛,飞快打量傅九莲,片刻后先开了口,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你是傅九莲?”他没有迟疑准确地叫出了她的名字。
傅九莲看着眼前人,凝神回想,有些熟悉,渐渐的,一个场景浮现脑海中........是他。
一身警服的王潭高大英武,目光灼灼,当年叫她妹子,一起喝过酒的男人变得成熟不凡,世事变幻,竟在这里遇见了。
一时间不知怎么称呼,傅九莲谦和的打招呼:“你好。”
王潭注视着她,诧异:“你怎么在这?”
傅九莲微笑了下:“过来咨询一些事。”
王潭紧跟着就问:“找的谁?”他显出几分热络和友好。
傅九莲不好回答,目光看向熟人。
熟人一看王潭肩章就知道实力,也没瞒着说出朋友名字。
王潭点点头,继续问:“说清了吗?”
“差不多,回去再确认一下。”傅九莲没准备多讲,她用上了敬称:“您忙,就不耽搁您工作了。”
王潭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了两秒,带着一丝探究,一丝了然,还有一丝莫名的玩味。
“再见。”
“再见。”
互相道别,傅九莲和熟人出了大楼,身侧是一层不染的玻璃,拐弯时,余光中王潭还立在原地目送她。
傅九莲行动起来,解决问题一定要从根上开始,她打算从对方爷爷那里入手,爸妈心疼孩子,在气头上只会强硬,爷爷当然也爱,但是打听一圈下来,爷爷那人讲道理,而且能做主,喜欢垂钓,找个中间人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