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我都知道----”傅九莲有了感同身受,她吸口气提议:“我带你走,我们去找个活路,好不好?”
赵清颜麻木机械地问:“什么活路呢?”
傅九莲握紧她的手:“你先坐着别动,我去给你找套衣服,你跟着我,车上我再和你细说。”
好半晌,赵清颜微微点了下头,傅九莲往衣帽间走去,她的脚步很轻,就见林家请的保姆立在门外贼头贼脑的往里瞄。
看见她时瞳孔一闪,赶紧站直了,笑的有些牵强,没话找话:“我来问问你想喝点什么。”
傅九莲停住,直接挑破:“你在偷窥。”
保姆眼神变的警惕,收起弯的不自然的嘴角,恼火的有些虚张声势:“你这说的是什么话?不要血口喷人。”
傅九莲面无表情地凝视她:“刚刚一照面你就流露出对我的排斥,你来这里六年了,林通大姐找的你,你不给颜颜好好做饭,你因为林通对她不好,就不把她当回事,你甚至在监视她,然后把她的事当笑话一样讲给你们共同认识的人,包括林通的亲戚们,让他们也瞧不起她,你现在去转告林通,这些话是傅九莲说的,是我在污蔑你。”
保姆瞪大眼睛,又惊又怒又惧的模样。傅九莲没再看她,转身去衣柜挑了一件Max家经典咖色大衣,里面配条浅色系低领长裙,很适合身材高挑的赵清颜,一会儿坐电梯从地下车库直接上车,这样穿也不冷。
傅九莲并不能时刻守在赵清颜身边,真怕有人间接害了她,类似的事不少,有些话是威慑也是震慑。
林家这个保姆搬弄是非,两面三刀,不是个善良的,赵清颜曾和林通说将她辞退,林通说人都是管出来的,让她学聪明点,可涉及七大姑八大姨,讲不清理还乱,赵清颜是个直性子,根本不会阴谋诡计那一套,近年来吃过很多暗亏。
她开车带赵清颜去了S南公馆,下午F国某化妆品牌在里面有护肤活动,前几天打电话邀她参加,她在北市行程不对,没想到今天恰好赶上了。
路上就她俩,很安静。傅九莲和赵清颜说了接下来的安排,她们先护肤,接着去做身体,晚上吃大餐再去她家住。
“颜颜,咱们快三十了,我们这个年龄,最爱的应该是自己,这样才能更好的爱生活,爱值得爱的人。”
赵清颜一双眼睛直直盯着前方,不声不响。
傅九莲轻声说:“咱们女人生完孩子,多少都有损伤,损伤就损伤吧,没办法的事,可它是可逆的,只要我们相信它能修复好,它就一定会修复好,有了信念,我们才能找到方法正确对待它。”
傅九莲注意着路况,边开车边说:“我给你找有经验的医生,一个不行找两个三个,总有适合的,医疗保健这方面我还是有些资源的。心情就要靠你自己了,我建议你离开林通给的工作环境,你们不适合在一起工作,在你没决定要不要和他继续之前,先做一份适合自己的工作,忙起来会分散注意力,你的价值需要你自己去创造,不是林通强加给你,这对目前的你可能有些难,换我也一样不甘心,可我们得活着,不能被他毁了。我始终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时,你挺身而出的侠义,颜颜,你是个侠女。”
赵清颜沉默地听着,失神着,过了好一会,她小声问:“你和你老公和/谐吗?”
“最初,一天都能窝在床上。”傅九莲握住赵清颜的手,声音缓慢:“最近两年我俩经常出差,有时候一个月就两三次,有时候我累了,有时候他累了,男女那点事,我想过,x,对我来说可能没多少年了,过了岁数,我都怕对方来个z/泄,那就尴尬了,然后我没准也绝经了,还能有啥乐趣,最重要的还是要有个兴趣爱好,有喜欢的工作,那是灵魂支柱。”
赵清颜抹了抹眼角:“你可真敢说。”
傅九莲当没看见她哭,笑了笑:“和你有什么不敢的,你不也没瞒着我吗?我都敢对陌生人讲,她们也不知道我是谁。”
赵清颜回握过来的手有些许力气:“九莲,谢谢你。”
傅九莲晃了晃她手:“这句谢就不合适了,你想想,咱们多少年的交情?那时候林通是谁,姜震又在哪里。”
上大一那时,国庆假,赵清颜带着特产从w市坐火车到北市来找她,第一眼就觉出不对,说她一定受委屈了,瘦了很多,临走前,给她买了很多食物,让她尽快补回来,还给她留下掏心掏肺的一句话:九莲,有事我们一起面对。
傅九莲生孩子,月子里赵清颜陪她半个月,帮她抱元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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