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杜洋喝了酒,在饭桌上当着很多人伤感:“姥爷当年去世,我喝了很多,越喝越清醒,越喝越难受,时间过的可真快,姥姥也去了。”他突然看向傅九莲问:“莲花,你和厉宗南还有联系吗?我记得那年他来了,他现在干啥呢?也没个消息。”
傅九莲和姜震坐在一起,听了这话,面不改色,声音不紧不慢:“不知道,没联系。”
姜震偏过头问她:“谁?”
杜洋嘴快:“我舅领导家孩子,人挺好的,长的还帅。”
傅九莲看着杜洋:“我爸后来转业,和他领导没了联系。”
杜洋这人大条,说话不太走心,想到哪说到哪,又开启了别的话题。
温小凤像是察觉到什么,一直拿眼睛悄悄打量她。
傅九莲坦然从容。
姜震和周围人说话,应对自如,他与父亲在一起,从不让话落到地上,为人大方,出钱又出力,一场丧事办的周到圆满,爷爷奶奶的坟,他找人特意给修了,不仅如此,还从康市请来一个会看风水的大师,把坟地周围都规划了,算是给傅家人长了脸,叔伯婶娘很满意,父母也俨然把他当儿子,对他愈发亲热,弟妹们尊敬他,杜洋有事就找他拿主意........
傍晚傅九莲看着不远处的大山,绵亘浑厚,那里会埋葬他们傅家所有男人。而她,现在算不算傅家人还两说,以后没准被冠名姜傅氏,姜家近代族谱里有类似记载,可她要被写成傅九莲,必须有她的名号。
一转头,就看见角落里有个人在抽烟,原来是姑父,这烟抽的太勤了些,她每次见他,都是烟不离手。姑姑傅菁先前有好几次想和她说些什么,都被她避开了。
傅九莲脚步没停,往屋里慢慢走去。奶奶入土为安,还有他们这些人在延续和接替。是人皆如此,他们今后也会有这么一天,所以趁活着,还是畅快些吧。
傅九莲一家人离开了坤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