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2.月来
    傅九莲在人力任职一年多,这期间她打起精神,除了本职工作,把各部门都了解一遍。买了财务方面的专业书,没事就看看,她知道这是一条充满挑战的跨越之路,并不容易转过去。

    她必须打好基础,要知道如何研究市场动态,怎么评估投资项目,还要有胆量,敢于决策并实施完整的计划。

    不仅如此,这里面还包含研究风险防范和应对措施,会看各种报表,估值建模等这些都要学习,最终目的是确保资产的安全与增值,这样她才可以胜任。

    傅九莲相信机会是留给有准备的人,也是留给有执行力的人。

    姜震去了东市发展,在那边成立了新版图,成天应酬,晚归。

    那一天,正月刚过完,傅九莲去东市找姜震,他宴请当地相关人员吃饭,那边人说话斯文却能喝,有丰富的酒桌文化,等把人一一安排送回,他到住处差不多凌晨一点,坐靠在沙发上看着她,他明显喝多了,平日带着锋芒的眼睛,此刻蒙着一层迷离的水光,眼尾泛红。

    “今天有个领导非要把他女儿介绍给我,我说我结婚了。”姜震脱了外套,扔在扶手上,领口扯得凌乱:“老婆,你老公很受欢迎,也就你不把我当一回事。”

    傅九莲一直没睡,边看书边等他回来,走过去把他压住的笔记拿起来放好,握着他的手臂好声劝着:“谁不把你当一回事了?酒喝多了就说胡话是吧,去洗澡,洗完澡继续说,我听着。”

    姜震被人看上很正常,她相信他爱她,也相信他能处理好。

    姜震似乎不满意,站起来抓着傅九莲动手动脚:“不睡,还有事没做呢。”

    傅九莲最近疲累,没兴致,等他到现在,她也困了,催促着:“快去洗澡,都是酒味。”

    姜震歪在她身上,抱着她带着一种蛮横的天真:“一起洗。”

    傅九莲要对付一个喝酒的人,需要很大力气。姜震最后努力维持着清醒的表象:“好好,我去洗。”

    傅九莲倒了两杯温水,把其中一杯放了蜂蜜。没片刻,卫生间里姜震大声叫她。

    以为出了什么事,走进去后就被他抓住。

    姜震每一个眼神都像对她无声地控诉:“多久没见了,我想在这里做。”

    湿漉漉的环境,傅九莲已经洗过了,不想折腾。

    姜震居高临下看她,眼神微眯:“你一个人在北市,多久了,我想碰一下都不行。”

    他是笑着说的。

    傅九莲推他,让他消停点。又没他力气大,被他挤压着,他眼尾的红晕更深,边动作边喘息着问:“平时有没有男人逗你?”

    湿滑的身体上还有水珠。见他越来越荒腔走板,她改为掐。把一个Y求不满的男人惹毛,他把她推到墙壁上。

    傅九莲身体后退,人靠到了瓷砖,有点懵,稳不住滑了下。

    等恢复过来,烦躁也随之而来,地面再干净,睡裙边缘湿了她也觉得脏,加上他对她的这种没轻没重,她抬手要揪他耳朵,姜震却握住她手腕按在墙上,一腿抵住她。

    傅九莲力气尽失,最后大叫:“我肚子疼,姜震!”

    她不加掩饰的喊疼,还有提高的音量,让姜震一惊,手松了一些。

    等他扶稳她。二月份的天阴晴不定,外面正刮着风,屋里虽然点了空调,傅九莲感觉脚很凉:“我好冷。”

    姜震的酒像是惊醒了,把花洒调出热水模式稍显笨拙地帮她冲暖,等傅九莲身体放松了,他突然说:“假装骗我是吧,骗我几次了?”

    傅九莲骂他神经病。

    姜震以为她在开玩笑,他睫毛上沾了水珠,显得有些失焦。

    等到了床上,她用毛巾擦拭着,总觉得不对,检查后就发现下面有血,不多,一滴的量。

    姜震也看到了,皱眉:“啊,来月j了?”他靠在床头,低低地说:“今天是真不成了。”

    傅九莲算算日子,也以为是月经。找卫生//巾垫上,姜震也没再折腾,搂着她老老实实睡觉。那晚上,傅九莲的肚子疼,就是马上要来,又流不出来的不通畅感,她辗转睡不踏实,去了两次厕所,并没有血迹,憋的慌。这期间,她把内衣顺手洗了。第二天早上,腰发沉泛疼,翻身都难受。

    酒醒后的姜震以为昨晚把她弄伤了,愧疚地开车带她去医院。

    傅九莲扶着额头,故意吓唬他:“我不止肚子,也有点头疼。”

    姜震脸色泛白,一路上偷看她,又一点点握上她的手。

    傅九莲横他一眼:“下次喝多了就好好睡,不许撒//野,听见没。”

    “恩。”姜震应了声。

    傅九莲握了握他,低声提醒:“如果可以,少喝点,我会担心。”

    “知道了。”姜震这时候很好说话。

    在外科时他语速很快,如实说了情况,医生特别看了他一眼,大概是没想到他能说的如此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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