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甲修剪得圆润又干净,却还是不可避免地划破了颈项,那点微弱的疼反而让铃笙觉得好受了许多。
他的手没什么力气地垂在了地上。
西索从洗手间转身出来,只一眼就看到了跪坐在地上的靠着床用力呼吸的铃笙。
短短的时间内,铃笙额头上已经覆盖了一层薄薄的冷汗,毫无血色的唇被咬得泛白,睫毛被生理性的泪水打湿,看起来脆弱得像瓷器。
西索的目光在铃笙的脸上扫过,?靠近铃笙才发现铃笙的脖子上有着被指甲划破的痕迹。
铃笙的皮肤实在是太白了,稍微有点颜色便显得格外显眼,那丝血迹缀在他雪白的颈间,如同白雪落红梅,惊人的艳。
西索的眸色暗了暗,他在铃笙旁边单膝跪地,发尾扫在铃笙的脖子上,若有若无的痒意让铃笙微不可见地缩了下脖子。
“躲什么?”
铃笙慢慢地抬起眼,平静地看着西索,“没躲。”
西索的指尖按在了铃笙的脖子上,脆弱的、纤细的脖子,好像一折就会断的脖子。
那丝殷红的血仿佛也散发着某种勾人的、摄人心魄的气息。
西索俯身,他的舌尖舔过那丝血迹。
湿漉漉的舌尖舔过颈项的感觉实在怪异,灼热的呼吸也将那一片雪白的肌肤染红,铃笙还是没忍住动手了。
西索似乎早有所料,迅速压制了铃笙的手臂,他捏住了铃笙的下巴,眯起的眸子扫过铃笙颈项间那片浅浅的绯色,“你现在这副模样可打不过我。”
铃笙的胸膛细微地起伏了几下,又缓了缓呼吸,“不要突然做这种事。”
西索嗯哼了一声,听不出情绪。
铃笙缓慢地眨了下眼睛,西索进入洗手间这段时间看起来是去化妆了,一头红发已经变成了绿色的,脸上的星星和泪滴又被画了出来,与昨天的位置一模一样。
铃笙只说,“现在是白天。”
西索扫了一眼窗外的天气,忽然闷闷地笑了起来,“你以为……我想做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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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不出来,小铃铛你啊,脑子里想的都是一些糟糕的、黏糊糊的东西诶。”西索黏腻腻地贴上铃笙的脸,“你现在这副模样,和你做.爱我都担心你会承受不住死在床上。”
铃笙微不可见地蹙眉,他正想说些什么,可是靠近的西索身上似乎有东西硌到他了。
铃笙忍不住低下头,“你……什么东西碰到我了?”
“你觉得呢?”西索大大方方地展示出来给铃笙看,“怎么样?”
“……”
铃笙的目光接触到西索那里,他没有对西索莫名其妙起来这件事做出评价,只是微微地蹙了下眉,“不是这个,是有点圆的、硬的……有点像铃铛。”
对,有点像铃铛。
西索屈了下腿,“你说得对,我这就是不会响的铃铛啊,不如你摸摸,还会发烫。”
“……”铃笙的眉头皱更深了,“你没有羞耻心吗?”
“羞耻心?”西索又闷笑了起来,好像觉得这句话很有趣,“那是什么东西?很重要吗?”
他在铃笙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