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默契地揭过了这个话题。
伊尔迷的目光在铃笙的脸上移动着,从眉眼到唇,带着掩盖不住的侵略感。
铃笙神色平静地任由伊尔迷盯着,雪似的眉眼没有半分晃动,“这么盯着我做什么?”
“好看。”伊尔迷的语气毫无起伏,可说出来的话也不像一个杀手该说的,“很漂亮,很想摸,也很想亲。”
铃笙默不作声地回视,半晌他说,“你和西索不是合作者吗?既然是合作的对象,现在你对我说这些是不是有些不太合适?”
伊尔迷没有觉得什么不合适,“只是合作的对象而已,我和他并不是朋友,更何况我与他会有一场战斗,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铃笙睫毛微微地动了动,他不懂这些人的想法,为什么这么追求战斗的刺激或者因此而死亡。
至少他绝对没有想过这件事,他只有一个坚持,无论如何都得活着,毕竟活着才会有希望。
想到这里的时候,铃笙又无声地轻眨长睫,或许他隐隐约约地知道,自己曾经为什么会和这个系统绑定——至少以现在他对自己的认知,只有到了走投无路的地步,他才做出这种把自己的性命都交给别人,交给一个智能ai的事。
“还是说你不希望我们这么做吗?”伊尔迷又低声地询问着,“你会担心我伤到他,或者你担心死的人是他,不是我?”
铃笙不知道伊尔迷从哪里脑补来这么多东西,他停顿片刻说,“我觉得,或者说我的想法是……要不然你们还是一年之后再比?”
反正他攻略的期限就是一年,一年之后,无论有没有成功,那么西索和伊尔迷想做什么他都不在意。
失败了他就拖着这副病殃殃的身体过完这一生,成功了他就能够享受自由的完美的生活。
伊尔迷的目光停留在铃笙的脸上,喉结轻轻地滚动了一下,“我有一个弟弟。”
铃笙抬起眉看着伊尔迷。
“之前他有一个很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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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大哥哥,是我的‘老师’。”伊尔迷说老师的时候停顿了片刻,又带着某种隐秘的情绪,想必不仅仅是老师那么简单。
“据说,他和我的母亲是在流星街认识的——当然,他们认识的时候已经是我十岁的事情了。”伊尔迷把铃笙放到床上,指尖轻轻地抚摸过铃笙的眉眼,“在我十八岁的时候,我的父母为我聘请了他,你知道我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是什么样的吗?”
铃笙的眼皮轻轻跳动,他想,自己不会这么倒霉吧?又碰上了有着白月光的男人。
“他穿着裙子……”
过分漂亮的年轻人穿着一条露背的长裙,坐在了伊尔迷的床上,懒洋洋地撑着脸,长发洒在床面上,洒金一般在灯光下闪闪发光。
雪白的肤肉艳红的唇,在灯下如同勾魂摄魄的妖魅。
伊尔迷面无表情地看半躺在自己床上的人,脑子里闪过母亲说的话,“我为你请了一位老师,但这次教导的是让你如何抵御美色的诱惑……”
美色的诱惑?
伊尔迷心想,他可从来不觉得有美色能够引诱到他。
他一步步地靠近了自己的床,冲着床上过分美丽的青年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