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还没听说有谁既在公司任职,又另有师门传承的。
听到陶志这么问,再瞧见徐子良看过来的眼神,陶鸿悦心里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陶志这是想从公司里收个员工做弟子,往他这儿插钉子呢!
不过陶鸿悦倒是并不介意,你能跟我玩儿间谍游戏,我不能跟你玩无间道吗?
毕竟,拉拢人可不是光靠给点儿什么好处就能办到的。
于是陶鸿悦大方地一摆手,“唉,其实我早就说了,公司就是一份职务,你可以把它当做是丹修盟那样的组织嘛,丹修盟里的丹修们,有散修,也有一些是有师门的修士,丹修盟不也好好的吗?”
“公司也是一样,陶长老若是看上了你,那可是你的福气啊!据我所知,陶家可是不收外姓弟子的,就连我,都还没学过陶家秘传的东西呢,哼!”
说到最后,陶鸿悦特意加重了语气,仿佛很是不满的模样。
看他那副受气的样子,陶志心中终于好受了些许,转而对徐子良的态度更亲切了,“如何,你可愿意成为我座下弟子?咳,不过老夫此生还从未收过弟子,只怕也不会是个太好的老师,只能说,把所有的心血都放在我唯一的弟子身上,还要看我这个弟子愿不愿意了。”
陶志这话说得似乎有些可怜,可一细想,便知全然是利诱——表面上说自己没收过弟子,也许没法当个好老师,只能提供些资源。但实际意思不便是,所以好东西都会给你,当这个弟子是稳赚不亏吗?
徐子良于是当然动心了,没有人面对这种条件的时候会不动心的。
可是,他却本能地敏锐察觉到了一丝危机。
徐子良实则年纪并不轻了,已然活了好几百年。
只是他资质有限,天赋不佳,即便是再怎么勉力修行,到如今也不过还是一个一无所有的小金丹。
若是再没有什么突破,那么他的寿元便也很快就要走到尽头了。
徐子良知道,自己从来都是中规中矩,没有什么过人之处,独自修炼百余年也没有得到任何人的哪怕是一句称赞,只能装作潇洒地自称是个无拘无束的散修……实则,谁不想有师门可拜呢?
他这样的人,为何突然能得到一位元婴修士的青眼?
这一趟出行,他除了引路什么都没做,还险些就将飞舟给摔了。
一路上,陶志对他也都是默然忽视的态度,到了此刻却忽然热络起来,怎么想都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正犹豫着该如何应答时,徐子良忽然感觉自己的屁股被踢了一下。
徐子良:“?!”
他震惊地转过头去,便见陶鸿悦很是不耐烦地叉腰站在他身后,“你再不答应,陶长老要怪我把持着人才不肯松手了!快答应,你就是我们的示范案例了!以后再招聘的时候我就可以同人说,咱们公司的确不是师门,而且也不限有师门的人入职,快快快!”
耳边是陶鸿悦又急又快的一串话,另一道温和的声音却不知怎么,也在这话语之中,找了个缝隙偷偷以灵气传入了他耳中——“答应下来,再做打算。虽然这兴许对你并不公平,但有时候命运便是如此。”
那是一道非常温和好听的男声,一下子便抚平了徐子良心中的些许忐忑,甚至让徐子良感受到了一丝熟悉。
可也只是一瞬,那声音便消失无踪了。
徐子良不敢去问那声音从何处来的,只深深吐息,定了定神,对着陶志双手一揖,深深拜了下去——“承蒙师傅不弃,弟子徐子良,愿拜您为师!只是这飞舟上实在捡漏,拜师礼还请等弟子回了宗门,再另行补上。”
陶志满意地点了一下头。
这金丹中规中矩,一看便是一辈子也没享受过什么好处的,只要施以小利,他相信便能把此人拉拢过来。
倒也不盼着他能提供什么机密消息,盯着些陶鸿悦的动态,再是不是小小从中作梗一番让陶鸿悦不爽……如此想着,陶志便觉得心里舒服多了。
他哈哈朗笑两声,“好徒儿,无妨,师傅并不在意那些虚礼,来,便从这操控飞舟开始教你吧,你先引出灵气来,我将这飞舟的控制权交给你。”
“对,就是如此这般!操控飞舟前进的时候就……呃,慢,慢一些!稳,稳住!不要急转弯,慢慢慢慢……停!我说停停!你在做什么?!”
陶鸿悦:“……哕……我怎么有种晕车的感觉,我能跳车吗?”
秦烈轻笑一声,双手轻轻扶住陶鸿悦腰身两侧,用力将他一抱,足尖在飞舟上轻点,瞬间带着陶鸿悦飞身而起。
岳剑轻快地鸣叫一声,也是瞬间跃至两人脚下,即刻便向着远离飞舟的方向而去。
离去前,陶鸿悦还不忘笑着对飞舟上的陶志大喊:“陶长老,这飞舟是你找柳长珏借的啊!万一有什么损失,可不能怪到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