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竟是所有人都同意了留在山上这件事,倒叫陶鸿悦十分喜出望外了。
“唔,不过还是得下山一趟, 咱们家那铺子放着也是无用,得找机会卖了……”喜悦过后,秦父立即又谈起了正事。
陶鸿悦对这位伯父很有好感, 尤其是他这沉思的样子,与秦烈实在是相像,或许秦烈便是从他这里继承了不少习惯吧!
“秦伯父,关于山下秦家的铺子, 我倒有个想法, 不知道伯父可愿意听听。”
“哦?你说。”秦父慈祥地看向陶鸿悦, 起初他对这孩子印象就相当不错,在得知秦烈那辆十分方便的新轮椅便是出自陶鸿悦的奇思妙想之后,更是对这个眉清目秀的孩子喜欢得紧, 同他说话亦很是客气。
陶鸿悦微微一笑,说出了自己的想法:“咱们公司现在已经推出了一些产品,但都是在仙界的低层级弟子里流通,以我们现在实力,有点难卖给高层级的修士……所以我之前就有在想,是否能卖些到凡间去。”
“本来我还觉得这件事有点儿难办,可现在咱们家这不是有现成的铺子了吗?依我看,不如就将这铺子卖给公司,作为公司资产,后面等我们真要去凡间经营的时候,只怕还需要秦伯父多多指点呢。”
秦父听完,露出了一脸不赞同的神色,“这岂不是就把铺子卖给了你,那不是我秦家坑你的钱吗?”
陶鸿悦不得不又多费口舌解释了一下公司和个人的关系……总之弯弯绕绕一大通说下来,总算是让秦父点头同意了。
如此,秦家的事情便定下了,秦母和秦柔便直接在山上住下,秦父与青竹还得下山一趟,先将杂货铺里的货物出清,再稍微收拾一下家当便可。
吕海文这边自然是交给了常文举来介绍和说明的,也不知道他们具体是怎么沟通的,等陶鸿悦再过去询问的时候,吕海文就已经直接搬进了常文举那间屋子里,还表示自己不下山了,修书一封拜托青竹下山时带给吕家便好。
陶鸿悦对此有些担忧,毕竟是他先去吕家送信,把吕海文给带出来的。结果这一带,人家儿子就直接不回去了……若是吕家人不满,虽然也不能拿他如何,但这罪名不就扣到了自己头上?
陶鸿悦有些小心地问:“吕兄不需要回家说明一下情况吗?若是直接住下,会不会有些太过草率了?”
“不必!”吕海文摆摆手,“家中大小事务自有兄长撑着,家中一向随我自有,不必管我!”
这听起来有点儿像孩子离家出走后说的气话,陶鸿悦把常文举拉到一边小心求证,但常文举却表示,吕海文是个极有主见的人,既然他决定了,那必然是有自己的想法和打算的,不必担心。
陶鸿悦想想也是,吕海文既然能被常文举如此看重,那必然是有其过人之处的。
而且,他们现在正缺人手,吕海文的加入无疑是对他们的一大助力。
如此一想,陶鸿悦也就放下心来,不再多说什么。
左右一番折腾,公司里的新员工倒是一下子多了起来,各个项目也可以大刀阔斧的搞起来了!
不过在此之前,陶鸿悦还没忘了有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要放在前面——“嘿嘿,阿烈,你的那把岳剑呢?我再给你重铸一下吧!”
陶鸿悦能主动提起再铸剑的这件事,秦烈自然是很高兴的。但这次他却没有立即答应下来,而是有些不赞同:“半年时日转瞬即逝,鸿悦应当专注于修为提升和自身锻炼,不必先想着我这边。”
虽然陶鸿悦早就知道秦烈一向都把他的事情放在心上,听到他这么讲也仍然十分感动,他双手一摊,“阿烈呐!你想想,陶钦和你一样是个剑修,但我吧……虽然我直到现在也说不上来我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修,不过显然应该是灵修那一类的,那你说,在修为相同的情况下,我怎么可能打得过身为武修,尤其是剑修的陶钦呢?”
秦烈眉峰聚拢,神色显然有些不赞同,“所以我之前便说,你不该提出或答应决斗……眼下虽然已签了决斗书,但时间尚有富余,若到最后还是无法解决,我定然会想办法护你。若实在不行,我二人隐姓埋名逃去别的州府倒也不是不行……”
眼见着一向不服就干的秦烈竟然都开始盘算起逃命的可能性,陶鸿悦不禁失笑,“阿烈,你能不能对我有点儿信心啊!”
“我对你当然是有信心的,只不过……”秦烈轻叹一声,后面的话语隐没在唇齿之间。他只是赌不起,也不能赌失去陶鸿悦的可能性。如果事情真的变成那样,他觉得自己很可能就会像心魔说的那般,释放出弑杀残忍的本性,变成陶鸿悦故事中的那个剑修。
“好啦!”陶鸿悦直接站到秦烈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