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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像是失去了骨头一般,软在秦烈的怀中。

    秦烈却没有立即停下动作,而是借着揽住陶鸿悦的姿势,一面继续收拢灵气余波,一面继续探查陶鸿悦的丹田内情况。确定再无什么大问题之后,这才终于也轻喘一声。

    收回了手,秦烈轻轻在陶鸿悦的后颈上捏了一下,将他从修炼的状态中唤醒。陶鸿悦刚从炼气圆满的状态中缓过来,意识还有些恍惚。突然意识到自己正半躺在秦烈怀中,陶鸿悦心中一跳,连忙坐起身来。

    “阿烈,我……”他转过身看向秦烈,刚想说些什么,却被秦烈轻轻捏住了下巴。

    陶鸿悦呼吸一滞,与秦烈在这极近的距离对视着。

    方才两人的灵气那般水乳交融,陶鸿悦也并不觉得有什么——不知是因为习惯了还是因为情况紧急无暇他顾。可此时,两人只是鼻息相融,却不知为何,气氛反倒暧昧胶着起来,令陶鸿悦有些呼吸不稳,甚至喉头抑制不住地轻轻上下滚动起来。

    他能看到,秦烈的目光先是与他对视,继而像是一只细密的毛笔,勾着他的鼻梁画到了鼻尖,再然后下移到唇……

    他看到,秦烈的喉头也轻轻的滚动,像是艰难地吞咽下来什么无法宣之于口的欲望。

    他看到,秦烈慢慢离他越来越近,两人的距离不过三寸,两寸,一寸……

    正在这蜻蜓就要点水之际,一道带着怒气的声音却骤然炸响在两人耳边:“这不是胡闹吗?!”旖旎的气氛骤然一散,两人分别向不同的方向侧开脸。

    陶鸿悦抿了抿唇角,望向声音的来源:“师,师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