掉一颗玻璃。
王利珍笑。这去吧,怎么特像去送死吧。
还有篇稿要交,虽然主编没催,王利珍还是想再改改,给某宝那边回过去兼职表后,他扭着严明月给看看稿该怎么改。
实在他一个社会上飘了几年的人,再从事这种文字工作,很累。不是单单一句为了谁就能做好的。要真为了谁,以谁为榜样就能持续发愤图强,那早就人均清北了。
不过要是这引路人,引得够好,追着萝卜走的人,也就有可能持之以恒。
喜欢被依赖。严总拿了他那稿,笔别在耳后,腿搭在桌子上,狗腿小王给他又捏又捶。
严明月:“渴了。”
“嗻,小的这就去。”王利珍泡了中药来。严明月找李子龙开安神助眠的药,王利珍可都看见了,只是那会儿当着李子龙面,不闻不问,装不知情罢。还说他呢,他俩个顶个的闷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