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喝奶茶了
券。”

    “喝!”王利珍积极响应。边上喝他爹缸里绿茶的严明月差点一口喷出来,他爹可是未老先衰,从他记事起就红茶绿茶普洱观音换着来,杯里永远有热水的主儿:“你开始喝奶茶了?”

    严父不抬头,琢磨着那券怎么使用:“嗯。补充蛋白质嘛,点无糖的就行。”严明月听了又笑,扭头冲那水桶乐不可支。

    还是小王乖巧:“我看看,哦是第二杯半价,先选喝的然后结算的时候使用。”

    大晚上,王利珍还是睡不着,被那杯绿茶底的奶茶醒得看书都毫无睡意。

    想起严父那么好,那么和蔼,却要绝后,就替老头心塞。

    哎哎哎哎,感慨了不知多少声儿,严明月心经都又抄一遍了:“大师,琢磨什么呢?”

    “你说我够年轻吗?”王利珍问。

    赶在尾巴和小明把墨汁创翻之前,严明月清场锁门:“嗯?”

    “你爹今儿还给我看你小时候照片,额头中心一红点,跟观音似的。”王利珍笑,有点淡。

    是说王利珍打从早上换夹板后,就有点诡异,原来琢磨这么久远了。都想给人当孙子了。

    严明月蘸墨,拍腿,招呼王利珍:“来。”

    王利珍贴过去,膝盖跪在椅座儿上:“干嘛?”严明月在他夹板上画符,王利珍耐心地端着胳膊任他画。

    “我对小孩儿从来没兴趣,只对成年人有耐心。”严明月道,仰起脸,暗的台灯在墙面落下硕大影子,绿植随风轻轻动荡,王利珍眼中有温情的灯火跳动,亲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