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示。
“嗯!”王利珍闷哼一声,急赤白脸,眼皮飞红。
“你手机网盘里东西我昨儿看了,”严明月道,“来,实践一下。”
“哎不是不是,我就随便看看。”王利珍强做笑意,被把控的感觉可一点不好,他喘不上气,担心一不注意就泄洪,那可太丢人了。
“随便看看?”严明月蹙眉,“那是我自作多情咯?”
美人蹙眉啊,这水光潋滟的眼眸,眼角和鼻骨连接处的阴影,都那么可亲可爱,似乎蕴含深意。
“不,是!”王利珍挺腰,严明月人畜无害的脸清风霁月的表情仍在面前扰乱心智,手却已先行千里逼迫他就范。
下午,一身坑坑洼洼的红肿和后边的不适外加面对严父的紧张,令王利珍百爪挠心。
严父教书育人惯了,见不得气氛冷,发问起来可谓招招毙命。
“哎哟,你忒招蚊子是吧?这一手一脖子的,”严父带了去泰国玩买的青草膏,“来抹抹。”
“我帮你。”严明月接过。
王利珍:“我自己我自己来。”他现在还心有余悸,李安导演真是实至名归,早就道破人性的那点扭曲。在外边冷淡的人,就得在别地儿撒欢。
“胳膊都这样了,还是明月帮你吧,”严父一边往鱼钩上串蚯蚓,一边道,“年轻人就这么不爱惜身体,等老了就知道后悔了,之前咱俩也在医院见过,你不记得了吧。”
这倒真不记得。王利珍恭谨让地注视着严父,等待他发表讲话。
“就半年前吧,他妈跌伤腿那回,你不也杵个棍儿在医院溜达么。”严父道。
“噢,是。”王利珍点头,和严明月对视,严明月手机响,一看是肖文要新工作室那边的营业执照,电脑里的更高清,严明月拍一拍王利珍的肩,起身。王利珍一把捞了他手,可怜巴巴的眼神,就差写我怂俩字。严明月朝严父那边努眼神,王利珍利落撒手,扭回头,摸水来喝一口压惊,都冒汗了。
“那晚明月帮你看腿呢,蹲那儿这么掌着。”严父道,学着当时严明月的姿势。跟尼玛跪地求婚一样。哪有啊!那不就是他腿疼,得搁来平放吗!
王利珍一口水喷进池塘,咳得肺都疼。
看来严父不比严母迂腐,跟明镜似的,什么也不消说了。这世道,爱可比什么都强,能化解一切代沟。
“严明月从小不跟谁亲,不过心里都记挂着。我们家那猫,小花,他都没摸两回,但每月的猫粮都按时送到的。”严父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