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机被旺旺碎冰冰收买:“真不用我再……”
王利珍:“赶紧走,当司机还上瘾了。”
知道王利珍出门连根充电线都不带,初岩把充电宝留给他:“有事儿给我电话。”
“嗯,谢了。”王利珍应声。
“啧,果然近朱者赤啊。”初岩一手捏着冰棍,一手骑车溜了。
不留初岩的原因过多,其一是严明月没跟他讲几楼几号房,他还得找人问。
好在医院安保齐全,这点信任还是有的,三楼3201,在等电梯的人多,一个个愁眉苦脸,药水的味儿郁结在那儿,王利珍选了爬楼。
转角有身影闻声进了病房,王利珍虽只来得及看一眼,也认出那就是严明月。在和病房隔着段距离的地方,王利珍坐下等。突然有一点落寞。
他大概能猜到胡勒和严明月什么关系。之前不问,是没资格,如今不问是不敢。他害怕任何答案,害怕严明月言不由衷,又害怕严明月心直口快。
不想挑明了,面对被拣选的局面。本来嘛,他也争不过谁。
胡勒吊着点滴瓶输液,气色看上去还行,还有力气打马虎眼:“你这脸吊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过去了。”
严明月没心思陪闹:“赵翼都跟我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