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坚定不拔,对他人对自己的狠决,世间少有。
话又说回来,胡勒究竟回来干嘛的?严明月总觉得自己这段时间过得太得意,好像忽略了些什么隐隐在潜伏发展的事儿?
王利珍面试完,伙同初岩又上网吧。和那负责人聊的是兼职,合同上写的工价挺高,抽空去公司参加培训,有展的时候配合展出就行。
啜着白水,王利珍还没回过神来,感到这世界虽然花样翻新,很多事儿他没接触过,而接触了就又觉得没想象中那么复杂。
次次面试都拉初岩一块儿,也是想着俩人能一块儿见见这世界那从前未对他们开放的部分。王利珍基本就初岩这么一个朋友,别的都只是说得上几句话的泛泛之交,所以怎么都想拽着初岩一块儿。
他自不会跟初岩讲这些。但初岩不傻,能被这些事儿往新的方向引,不一定是更好的,但总归是新的迈进。
“为嘛不签全职?”初岩问。
王利珍垂眸:“至少这期的工作,我想做完。”关于星体关于天文,严明月书橱里最近新添了不少资料。严明月上心的东西,王利珍不想就这么错过。
“嗯,”初岩又玩起小时候热衷的三国,“哎你说我开个奶茶店怎么样,颜颜一天净喝奶茶柠檬茶,也不干净。”
哟,小时候糖掉地上都捡起来吃的小孩,也会关注奶茶干不干净啊。
王利珍笑,有点感动:“行啊,你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