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经验,全靠本能,一遍遍抚他脊背,揉捏王利珍后脖子,抓抓后脑勺。王利珍把他抱紧,就像一床紧裹的棉被。虽然手很疼,但不肯松劲,好像只会有这一次,好像这会是最后一次。
这状态就像阴魂不散的梅雨天,你知道它下一个季节就会好起来,但也知道它还会到来。
反反复复在这个问题上卡bug,好像永也无法过去,只是下一次可能会有伞,再下一次有雨衣,再再下一次,开始接受雨的到来,又或哪一天,真就能够喜欢雨天。
雨天也很好啊,可以无顾忌地淋雨,可以飙车在水路上,可以紧握恋人的手托辞天气太冷。
王利珍想,世上大概有很多人都是这样过着再普通不过的日子,感到无力挣扎,感到痛。那么,还是不要脱离大部队,和大家共进退吧。
就算只是为这样无来由的低落情绪而一再去奋斗,也是一种英雄主义,对不对?这一而再再而三的由跌倒而站立,已经对得起人类这一灵长类动物那所谓的所追求的高级属性。
“那你不要嫌我烦。”王利珍低声说。
“嗯,”严明月应,“不会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