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母笑:“你看看人家。”
王利珍有点纳闷,越发感到这“不认识”仨字之蹊跷。
严父问严明月:“以前没见过这小孩儿啊。”
王利珍表情僵了。
严明月也僵了一瞬。
严母也僵得来口红起纹了。不过严母机灵:“你一天跟原始人一样,你见过谁啊你说说。”
严父脾气好:“也是。”严父脾气好时,跟严明月装模作样时差不多,只不过严明月炉火纯青,已经腌入味了。王利珍眉头紧皱,摸手机发消息质问严明月。
w:这你爹吧?
y:像吗?
多面夹击下王利珍不再讲话了。好在后台人多,声音嘈杂,也轮不上他叨叨。
严明月手臂搭着椅背,示意王利珍坐回去。王利珍坐到了沙发扶手上,和严明月隔着段距离,也装不认识。王利珍有瞬间的晃神,这样阖家欢乐的情景总会让他想到爸爸妈妈。甚至外婆。
人和人的距离,是怎样丈量的?他的外婆目不识丁,没有离开过家乡,年轻时最远也只到过车站,送别孩子。而爸爸妈妈,作为走出来的第一波村里人,兜兜转转却仍然只能在城市边缘讨生活,做别人不愿做的工作,从来不会逛商场不会去博物馆。
嗡嗡,恰这时,王利珍手机响,妈妈来的短信。准确说,是妈妈来的语音。她不会打字,手写太慢,通常都直接语音。
-珍珍,改天一块儿聚聚吧,和你妹妹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