含羞草
一直叠加,破万了。

    严明月纳闷:“不是还几天才开工报到吗,又让你写‘征文’?”

    王利珍腿撂书桌下边那杠上,单手抚颈活动筋骨:“有备无患嘛。”

    工地那边久了不去就算自动离职,不用什么手续,倒是老李跟老爸有点交情,说不定会秃噜出去。不过秃噜了就秃噜了呗,自从他能自力更生,老爸也不过问什么了。就怕老爸问起,还得想词儿解释。

    叮,肖文发了视频会议链接过来,王利珍赶紧挪地儿。但腿好不容易卡进桌杠,再要挪出来忒费劲,他才一动弹,对面的严明月已经反应过来,把电脑掉转个面儿,示意王利珍别动。王利珍就闲闲望着窗外发呆。

    云雾缭绕,阴沉沉,又快下雨,闪电一闪而过,不掀起什么波澜。这就是严明月平时独自在看的风景吗。

    突然,严明月咳了一声,从他手边抓过摄像头。王利珍看着他这一操作,明白了什么,猛地,从脖子开始蹿红,渐渐红了整张脸。望着严明月背后那斜支的绿竹一动不动,不知能不能动,万一再入镜可咋办。可严明月会议开的外放,他在这待着听着就更不像话。往外抽脚才发现,先前不是卡住了,是被严明月用鞋带给拴在桌杠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