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里,严明月电话来问到哪儿了,王利珍打起精神:“你数三秒。”
“一,二,三——”严明月念着,就像魔法咒语,让人心安。
电梯门开,小明差点蹿进来,王利珍伸脚给勾出去,严明月穿着睡衣倚靠着门框,王利珍飞过去,埋在他颈项吸一吸,好香。
空气炸锅的味道,孜然、奥尔良。
“你做吃的了?”王利珍揽着严明月进屋。
严明月:“路上买的,拿炸锅又过了一下。”
这边刚吃上,妈妈那边来电:“小王啊。”
就这么一声就能听出哭意,王利珍撂了鸡翅:“妈。”
“妈想找你借点钱,”妈妈说,声音模糊,那头有闪过的嘈杂的车鸣声,“停车停车。”
“好,我现在过来,你在哪儿?”王利珍一边穿鞋一边问。
挂了电话,王利珍那鞋也没穿好,前边腮帮子卡住了,严明月蹲下帮他松了鞋带,理顺鞋面:“来。”
王利珍要蹲:“我自己……”
严明月:“快点儿的。”
严明月自己也换了鞋拿了钥匙,把小明熟练往鞋柜一拴:“我送你。”
王利珍不敢再说“不”。
不过还是问:“你不换衣服?”
“我就当司机还得打扮啊?”严明月说。
王利珍笑:“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