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度什么国际赛事的原班人马。张姨她媳妇最近复工当老师了,班上学生特吵,常常头晕,让她休息她又不肯,觉得在家待久了和社会脱节,心里不大好受。
王利珍听着觉得挺温馨。就这么些家长里短,已足够弥补他想象中缺席的女性长辈。今个儿七夕,妈妈在干嘛呢,也过这种节日么。他想戳手机,一摸,没了,哪儿去了。严明月从兜里顺出来给他,他才安定下来。这番动作也没啥大不了,不过被张姨严母盯着,总觉得自己是犯罪现场。王利珍往左抵靠着车铁皮,那铁皮没包裹,严明月伸手挡了下:“小心。”
王利珍点头,没敢回视严明月。
小心个屁!都快紧张得噶过去了。
到地方了,王利珍扫码付车费,而张姨祭出她所剩的零钱,并一元一元数了六张出来给那车师傅。王利珍笑,感到亲切。还好,严明月身边还有这样不那么正经的人。不过细想来,虽然对严明月的初印象是个挺识礼又关怀下属的帅老板,不过从一些细小端倪中就可看出他平时太惯下属了,大家都敬他而不怕他。比如肖文,比如胡勒,比如张姨。又比如他自己。
而严明月身边的正经人嘛,细想来,竟然没有。一个都没有。
王利珍为自己的新发现而咋舌。
上桌,落座,严母雷厉风行地点餐,又还记得要一份青菜粥。
可王利珍刚放松下来,靠着椅背,感到严明月的手在他腿上敲,严母张姨突然聊起命理、手相。
“哎,小王,你坐过来我帮你看看。”严母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