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严明月撒了手,在王利珍脸上捏。手感真是很好!
“你下次休息的时候搬?”严明月问。
“昂,”王利珍清了清嗓子,不想严明月觉得他不上心又或不情愿,“下周末吧,不是有个什么节快到了么,我俩还能一块儿过节。”
“我看看。”严明月翻着日历看,最近的节日,有点不好意思,“你是说七夕吗?”
王利珍真不知道最近有什么节,太久不过这些日子,模模糊糊的,还以为快中秋了,原来是七夕……
一瞬的脸红心跳。别说近些年没过过,这辈子都没过过七夕好吧。
牛郎织女千里相会呢。小时候听了只觉得滑稽。如今觉得自己像是牛郎织女的翻版。
七夕都怎么过啊……气球玫瑰?开,开房?
王利珍挤出个笑:“啊。”低垂了眉眼。
王利珍不光不会,也没看过相关的片。他和严明月有过的亲密行为,都出于冲动。没有章法。
他不喜欢看视频里那些画面。感觉很恐怖。解决需求时,只听声音。
那些特有起伏的音儿,急促的、转调的、绮丽的,会让他提前溃不成军。
严明月声音很好听。磨砂质地,又有一点竹的清润和高风亮节。王利珍很喜欢现下这种环境,看不真切,但听得清楚。没人看得见他,也就安全,不存在被审视的可能。
王利珍手搭上严明月脖颈。温热、喉结的起伏是一座小山包。颈动脉跳动着,就像兔子。很快。
据说心跳和脉动的搏动是一致的。那么严明月心跳也越来越快了。
不知道在想什么,王利珍凑上去轻轻咬了一口。怕咬伤严明月。细嫩的皮肤,就像柔韧的水波,绸缎的光泽。
如愿听到严明月的哼声,含糊的,王利珍有一瞬的颤栗,想要跪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