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万一呢,万一他们觉得恶心呢。

    他倒是可以再不和他们见面,可那都是王利珍的朋友,王利珍以后要怎么在朋友间自处?要因为他而被隔绝在外吗?

    严明月一时没琢磨清自己怎个想法,不过就是这么做了。

    显然,王利珍很不买账。站那儿跟石化了一样,且是越凑越近很有压迫感的巨石。

    “你。”

    “嗯?”严明月又撤了一点。

    “在。”

    “……”严明月又撤。

    “躲我?”王利珍问,脚尖和严明月怼着,严明月感到王利珍身上传来的热量。也就闻得出他身上今天烟味很淡,比昨天还淡。

    昨儿那薄荷糖本就遮味,而今天王利珍吐露的气息,更加清新。他简直要怀疑王利珍下来前专门漱口了。因为气息虽是热的,却也有一点草本的清新。

    严明月也不是吃素的,被个二十出头的小伙子威胁算怎回事。

    “没有。”严明月说。

    很硬气嘛,也不解释。

    “没有?”王利珍轻声问。

    严明月就又蔫下去,没了底气,喉结滚动:“没有。”细看王利珍凑近的脸,月光在背面,这么阴冷的光线,却也只平添王利珍脸颊的肉感。很可爱,像苹果,结实的,能啃一口。

    严明月上手捏了捏,使劲,果然,手感很皮实。王利珍笑一笑,脸颊肉都往严明月手里拥。严明月也笑了。

    王利珍把脸往前侧一点,严明月松手,再要左顾右盼,被王利珍捏着下巴吻了上去。

    不耐烦的惩罚意味。

    烟草混杂草本因子,有种坐落山间泉下的感觉。月亮都朦胧了,严明月嘶了口气,短促蹙眉又舒展开。软凉的唇舌,可能被偷看的隐秘感,让这个吻产生直冲后脑勺的快感。一阵颤栗。严明月不知自己究竟推了推王利珍,还是拽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