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您是严思雨吗?”对面传来声音,听起来很急,背景音挺杂。
严思雨是严明月的曾用名,开公司前请人算了一卦,思啊雨啊太小气,不敞亮,就改了。思雨这俩字,很久没人提过了。就好像随往事一起消失,严思雨不复存在了。
“是,有……”
对面没等严明月说完:“您能过来一趟吗,胡勒旧病复发,这会儿急需手术,需要您……”
“好,地址。”严明月没多问为什么,为什么找到他,胡勒又有什么旧病能突发。只是,这紧要关头下,他知道自己不想胡勒有事儿。就算怨,可一切都过去了。
他这边电话一挂,王利珍就折返了。
“我得去趟医院。我一个员工……”严明月也不知怎就撒了谎,扯出这么层因果关系来。
“我跟你一块儿。”王利珍吹了声哨,小明自己叼着绳回来了。
“它……”严明月抬手指小明,才发觉自己手抖了。
“它会自己上楼再把门关上把笼子也关上,”王利珍说,“走吧。”
王利珍攥了严明月的手,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