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碰瓷
    可等她深呼吸一口气,跳进灌木丛,举着砍柴刀就要往下劈砍的时候

    傻眼。

    一个身着黑衣满身血污的男人躺在草丛之中,生死不知。

    她太失望了,失望的想给他两脚,白高兴一场。

    果断抬脚离开,人却仍在原地。

    因为这没死透的男人伸出大手,死死抓着她的脚踝。

    “我老家有个说法,救男人,霉三年!特别是你这种满脸血还能看出帅到惨绝人寰的。”孟初一皱了皱眉,因为男人还不撒手。

    “松手!我告你性骚扰啊!”

    “救我,赏黄金万两…”话刚说完,男人昏厥。

    声音微弱,可她这小耳朵听清了。

    “哪里的话,我天生良善,怎会见死不救,公子务必来寒舍疗伤!”

    吃饱饭就充满力气的初一拽着男人的脖领子,就往回拖。

    这种好事,她做定了。

    她眼力极好,男人身上的华服一看就价值不菲,那自己这个救命恩人,怎么也值得报答一二。

    三九坐在草堆里,耐心等着大姐归来。

    他天天呆在柴房,只有干活的时候才放他出来,等待对于他来说,甚至成为了一种习惯。

    大姐嫁人一次,性格都不一样了。

    可不变的是没有抛弃他。

    正想着呢,大姐就回来了。

    不仅回来了,手里还提着一个血葫芦。

    初一费力把男人扔在草堆上,坐在地上喘的像狗一样。

    这么大个人,要不是她的气力非凡,可真救不了一点儿。

    “姐,你杀人了?”

    初一扶额。

    “你还真是敢想啊。”

    “打水去。”

    三九立马站起身,抱起一个瓦罐就往外走。

    水源倒是近,就是破屋后头的小溪。

    等三九抱着装满水的瓦罐回来,就看见大姐把男人剥的七七八八,只穿着一条亵裤,还有脖间挂着的一个小巧玉坠。

    初一拿了一块小粗布在瓦罐里浸湿拧了拧,开始擦拭男人身上的血污。

    “姐,那不是我的亵裤吗……”

    “你不穿也没事儿,衣服就两件,你说是不是。”

    三九心疼,三九不说。

    她先擦血污最多的地方,肩膀鲜血淋漓,半截断箭还插在男人的肩上。

    叫三九生了火,柴刀在火上燎了燎,用刀尖去挖出断箭。

    三九吓的捂着脸,躲得远远。

    继续往下擦拭,是些极深的刀伤,狰狞地伤口可知战斗的凶险。

    男人的身体在她的擦拭下逐渐显露。

    宽肩窄腰,胸肌发达,腹肌块垒分明,啧啧啧。

    想了想小朋友还在,她没有继续向下检查,但是目测的话,应该也差不了,因为她脑海里出现了六个字,小成团,大成条。

    这才想起去擦擦男人的脸。

    这一擦可真是擦出了惊喜。

    说书人的唱词可拿来一用,剑眉入鬓,目若朗星,鼻若悬胆,唇如点漆,脸似刀削。

    好一个绝世美男子。

    初一再次啧啧啧。

    这祸国殃民的脸可太值钱了吧,幸亏伤口在后脑。

    这要是在末世,卖去销金窟,她甚至可以财富自由。

    就在初一估价的时刻,男人的脸越来越红,迷迷糊糊睁开眼,还没等她逼问下他的家庭住址,又昏了。

    这还估什么价啊,初一赶紧上山采药。

    幸亏原主儿时跟随爹娘在山中采药种田,才让她第一时间知道怎么救人。

    在夕阳的余晖下,她快速在山中寻找止血的药材,抓了几把刺儿菜,又寻到一些小蓬草,急急赶回破屋。

    没有捣药的杵臼,她只能在河水中洗了洗,用石头捣烂敷在男人的伤口上。

    等到忙活完,天光彻底消失,破屋里的冷风让火焰摇晃,燃烧的火堆,发出噼啪声。

    开始发烧的男人浑身烫的发红,初一还把三九贡献的亵裤反复投洗,敷在男人的额头上。

    医疗条件只能这样,能不能醒过来就不是她能左右的。

    薄薄的破被对折,盖在三九的身上正好抵御寒风。

    有些困乏的初一终于坚持不住,蜷缩在男人的身旁睡去。

    一夜过去倒是没有冷,发烧的男人是巨大的暖宝宝,Q弹的肌肉是最好的抱枕。

    她紧贴在男人身边,梦里徜徉在金元宝的海洋里打着滚,天上下着铜钱雨,砸在脸上,不疼光痒,接着打了个喷嚏。

    猛地睁开眼,正对上一张放大的俊脸。

    奄奄一息的男人此时盘腿坐在自己身侧,手里攥着馍馍吃的正香,饼渣正簌簌掉在她的脸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