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应她的却是冷冰冰的白眼。
林望舒的心理活动总是很丰富,她每次都在在揣测秦昭的想法,可每次都猜不准。
她刚敞开的心又被他冰冷的态度关上,就和大学时一样。
“不想负责?”
“虽说是我主动的,但最晚一直缠着我难道不是他?”
“这时候装清高。”
“晚了!”
“秦昭你已经失去得到我真心的机会!”
“从今以后,我将不会对你抱有任何幻想。”
“never!”
激情之后的陌生才最致命。林望舒不能接受如此巨大的落差,就像从平坦的大陆架一脚踩空掉进深不见底的海沟一样。
尽管林望舒嘴硬放了好多狠话,可是每一天她都魂不守舍。
这样的日子又过了三个月,除了几次他忍不了来找她睡觉。
可也只是草草结束,他便回自己的房间睡觉。
“所以我真的只是泄欲的工具?”
“一个没有感情的床伴!”
林望舒越是这样想着,心里就越不是滋味。她不是一个随便的女人,是不会为了□□随便和人发生关系的。
终于有一天她忍不了了!林望舒决定找秦昭问清楚!
“秦昭!”
还没等她先说话,秦昭便甩给她一份离婚协议书。
“签了吧,我实在养不起你了!”
“这是破产了?难怪他最近都闷闷不乐。”林望舒此时是他财务状况出现问题,可细想又觉得不对:“不对,十分有十二分的不对劲。”
“这几日他都没回家,甚至给我报酬也更多了。”
“所以,他这是找到了新的床伴!要赶我走!”
林望舒心里一紧,鼻头一酸,以往这种情况她绝对会掉眼泪,可这一次她没有。
她硬气地表示:“无所谓,反正这几个月我也赚了小三百万。离就离。”
林望舒拿出身后的婚前协议,又决绝地在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反正初衷都是赚钱,一个月三十万真的香。况且还睡了他几次,也不亏。林望舒只能通过她爱钱胜过爱人来麻痹自己,让自己不至于太难过。
“谈恋爱的感觉太糟了。”
林望舒回屋拿上早就收拾好的行李箱,临走前还不忘提醒秦昭:“老板,尾款结一下。”
林望舒承认对他确实有几分好感,但一个对她甩脸子的男人,是万万不能留的。
林望舒潇洒地开门离去。秦昭却一把将她拽进怀里,像个被主人抛弃地小狗,摇着尾巴卑微乞求。
“我说笑的,我想要和你续约一辈子。”
林望舒以为自己听错,他说的是一辈子?她又开始揣测试秦昭的心思:当一辈子打工人,还是床伴?他到底是表白还是求婚啊!
林望舒心乱如麻,却还是强硬地推开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她不想自己的人情绪被一个忽冷忽热的男人影响,她不想每天都怀疑秦昭是不是爱她,她不想每天都一惊一乍,甚至迷失自我。
于是她走了,她毅然决然地上了网约车,可秦昭却发疯似的追过来,拼命砸着窗户。
林望舒没回头,直接让司机开车离开。
司机却为难地表示:“小姐,他躺在我的引擎盖上,我开不了啊!”
林望舒顺着司机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真如此他所言。
她也没招了,渣男的生命也是生命啊!
林望舒无奈地下车,将手机壳里仅剩的一百元给了司机,就当是封口费。
秦昭兴冲冲滑下引擎盖,紧紧抱着林望舒。
此时,她多想之前那些事都是假的,秦昭还是现在这样,一步也离不开她。
杨望舒将行李箱推给他,自顾自地上楼。
“阴晴不定,变脸比翻书还快。他到底是爱不爱我!”
一系列的疑问都在今夜得到解答。
刚关上门,秦昭就迫不及待地脱衣服,吻上林望舒的唇。
她沉沦了片刻,还是用力推开他。
林望舒不想再不清不楚地和他上床,她想要一个真心,想要一个肯定的回答。
林望舒死死盯着他,秦昭的眸子阴沉着,没了往日的光亮。
秦昭:“你想知道为什么我故意疏远你,却又忍不住找你发生关系?”
“闷葫芦。原来他一直都知道,就是憋着不说。
直到失去了才愿意把心里话说出来。”
林望舒吐槽归吐槽,但还是认真地倾听。
秦昭说:“我暗恋了你 6 年零 2 个月,也就是 74 个月,2258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