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她的气质与日光毫不相干,她特立独行,冷漠得毫无人情味。
以至于尹槐序根本没法在对方身上看到一点学生的影子,也实在想象不出,这样一个人会在意些什么。
原来搞艺术是爱好,生物才是生活,尹槐序想。
她似乎能透过这页面光亮的教务系统,看到燕语莺啼的校园,一个肃穆而不失生机的书香圣地。
她肯定去过那里。
手机在床头柜上震动,位置放得很偏,震几下差点晃到地上。
商昭意不以为意地睨去一眼,没接电话,继续浏览网站。
手机不负众望,啪一声砸到木板上,屏幕亮了没一会就自己熄了。
商昭意也不捡手机,就当没看见,目不转睛地看着页面,选了几门小众到邪门的选修课。
什么殡葬风水和物理驱邪,选择的人很少,余量还有挺多,所以无需踩点去抢。
尹槐序肃然起敬,就算她现在已经是鬼,她也根本不想接触这方面的知识。
只是这么一个毫无忌讳的人,为什么还要在卧室里挂符?
几个牛皮信封还是鼓囊囊的,应该能把这房子里里外外、边边角角都贴个遍,说是墙纸也不为过。
选课结束,商昭意将电脑放回原处,从行李箱里捞出来一册立式日历。
日历打开到当下这月,七月十六这天用红笔圈起,后来的每一天都被打上了赤红的叉。
不出意外,商昭意给今天也画上了两道生硬的斜线。
尹槐序寒毛直竖,如果她没有记错,游轮出事那天正好也是七月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