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举着维里塔斯·拉帝奥教授坐在办公室浴缸里泡澡看书的貌美大片;
那个捧着螺丝咕姆教授等比例缩小的精致手办;
不远处正忙着套上单眼眼罩cos那刻夏教授……
可若要让他们说说哪个老师派头最足,这个问题的答案简直毫无疑问。
“当然是黑塔校长。”
自然是黑塔校长。
“为什么?”
总有爱打破沙锅问到底的新生表示怀疑。
他们不解,他们询问,他们绞尽脑汁。
学哥学姐们不置可否,只是一味地推荐他们去上一堂课自己体会。
“无需对比,无需多费口舌,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
“只要上完校长第一节课你自然就会明白。”
学长们面色深沉,无限怀念,感概万千。
所以,整个校园的新生们奔走相告,抱着见世面的决心,浩浩荡荡地出发,亲身尝试校长的开学第一课。
这其中少不了绑架丹恒一起去凑热闹的星核精兄妹和三月七。
黑塔教授的专属教学楼看起来如同一座古堡,富丽堂皇。
配有一扇极大的门。
四周环立黑塔人偶。
列车四人组跟着大部队很容易找到了这座显眼的建筑。
新生们甫一靠近,人偶们立刻将门拉得大开,门厅大得能把众星神塞进去开茶话会还有余。
可惜幽暗的大厅里没有星神,只有大大小小的黑塔人偶。
门的响动使得她们侧目,纷纷停下手里的工作,狐獴一般引颈而望。
“你们在仄里干神莫?”一只黑塔率先打破寂静。
或许是安装了地域风情模块,她的口音显然非常机车。
模糊不清的古堡,暗沉阴郁的大厅,数千只人偶向日葵一样面对大门——这样的场面让列车四人组一时不知如何回应。
“那是新生啦笨蛋。”另一个举着大鼓的人偶朝他们微笑,说,“那就请先准备测试吧。”
什么测试?
新生们躁动不安。
星戳戳知识渊博的丹恒,丹恒摇摇头,抱着击云,示意按兵不动。
敌不动我不动,穹也接受到信息,摸向腰间球棒,朝身后比了个“ok”的手势。
三月七握紧长弓,回敬拇指。
一把星光璀璨的魔杖穿越虚空,拖曳熠熠生辉的长尾,流星般划破昏暗,插进半空中悬浮的一面镜子中央——旋转一圈。
清澈的镜面瞬间破碎,玻璃的碎屑堙灭成细微的光点纷纷扬扬飘落。
碎裂声裹挟着第一声悠扬婉转的口哨,如浪涛回响,层层叠叠轻快的哨音伴随活泼的鼓点由远及近,人偶们齐齐踏步,皮鞋踩出轻盈的节奏。
渐近的旋律点燃高低错落的星灯。
响到哪里,亮到哪里,整个古堡大厅似次第翻开的卷轴,终于揭开面纱,展露真颜。
人偶让开一条小道,众人在满厅音符中被簇拥着上前。
当时白塔大学的学哥学姐们怎么说的来着?
哦,想起来了。
“如果给你上课的教授是坐着一把大钥匙飞进来的话,你也会觉得这门课选对了。”
他们如是说道。
消失的魔杖去而复返,尖尖帽女士侧坐其上,飞行带起的清风拂起她的燕尾裙摆。
奏乐的人偶们训练有素,接收到信号后鱼贯穿过门厅,乐声消失不见。
“现在,排成单行,”尖尖帽女士对着新生们说,“跟我走。”
星看得入神,被穹肘击一杵回过神,然后就被她哥架着站到队列里。
丹恒开道,星核精耳听两方,三月七断后,四人组跟着大部队缓缓挪动,终于抵达目的地,围坐在十张长桌旁。
神奇美妙的紫色星空顶下,尖尖帽女士缓缓降落在大厅上首的台子上。
好吧,三月七默默咽了口唾沫。
学哥学姐们没骗人,黑塔女士的派头果然十分不凡。
“……呃,”她的声音颤颤巍巍,“我们接下来要干什么?”
穹“嘎巴”一下装回自己掉到脚面的下巴,顺手按回星的,然后挺嫌弃地捏过星衣服上的黄色飘带,擦擦手指沾上的口水。
只有小青龙丹恒单手抱臂,仍然一副沉稳可靠的模样。
他说:“不知道。”
星从穹手里夺回她的衣服带子,发自肺腑地感叹:“这真是被装了个好大的。”
“话说回来,”她细细摩挲自己的球棒,好奇问道,“咱这也是黑塔女士的奇物,你们说能飞起来吗?”
穹闻言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