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斌彬摇头:“不知道,宴哥知道吗?你俩好像是一个村的。”
杨宴掩下心思,淡定的喝了一口水:“嗯,一个村,但是具体他现在在干什么,我也不知道,大学毕业以后就没怎么接触了,不过我在回来之前,他还去找过我,我俩也就简单的聊了几句。”
“哦。”魏斌彬也没在意,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宴哥,你那天对你领导那样说话,他没收拾你啊。”
杨宴没忍住的笑出了声:“收拾了啊,跟我发脾气呢,十多个小时都没理我,不过,你当时到底说啥让他生气了,我想了好久都没想明白。”
魏斌彬瞪大了眼:“我?我哪有说什么,我就说了胖子的事啊。”
“不是,肯定不是胖子的事。”
“那是啥?哦,对,我还说了杜鹃花的事,我说你俩这是郎有情妾有意啊。”魏斌彬说完便对着杨宴挤眉弄眼。
杨宴猛地一怔,回忆了一下当时的情况,瞬间眯起了眸子,不动声色的勾了勾唇:“下次不要再瞎说了,我让你叫上她,是因为我想给我一个发小介绍女朋友,跟我自己没关系。”
“哦,我就说你眼光怎么变那么差了呢,不对啊,我说这话你领导生什么气?”魏斌彬一头的雾水。
杨宴眨了眨眼,将手中喝完的一次性纸杯做投篮状的投进了门口的垃圾桶:“这我哪知道啊,反正十多个小时没理我。”
“哦,你说的这个领导是你们公司的总裁陆总吗?”
“嗯。”
“卧槽!牛逼轰轰的,你这都抱上大佬的大腿了,你这一年才拿上百万不应该啊,大佬身边最起码不都是千万起么?”
杨宴嘴角一直挂着笑,没有在回答他这个问题,思绪飘远了一点,陆淮麟那天是在吃醋吗?可能嘛?应该不能吧,可是如果不是吃醋,那怎么会无缘无故生气呢,他敢肯定在魏斌彬打电话前,他俩都好好的。
杨宴和魏斌彬在煜杰的理发店坐了有一个多小时,直到煜杰忙完,三人才一起去找胖子,四人约在了他们以往经常聚餐的餐馆,胖子也是刚从医院出来,他身后还跟着一个腼腆的小男孩。
杨宴看着胖子这被折磨的消瘦模样,很是不好受:“离婚手续办了吗?”
胖子说:“还没,民证局放假了,得到年后了,不过已经分居了,她回村里了,我俩也没啥资产,县里的房子是我的婚前财产,她也分不走,儿子她也不要,她说就当她没生过,我也不指望她能给什么抚养费。”
胖子留着一个大平头,整个人甚是颓废,胡子拉碴的,也没收拾,短短几天就瘦了快二十多斤,他高中那会很胖,所以才有了这个绰号,但是实际这些年已经瘦下来了,一米七五左右的个头,也就一百五十来斤,算是正常标准身材,现在这事情一出,整个人都瘦了一大圈。
杨宴将胖子身后的小男孩给抱在了大腿上:“嗯,孩子咱自己养,又不是养不活,你要养不活,我来给你养,兔兔,来,叫干爹。”
“干爹。”三岁的兔兔乖巧的不得了,杨宴开口让叫他就叫了,虽然对他并不熟悉,但是不妨碍。
杨宴喜当爹,开心的不得了,当场就从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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兜掏出钱包,抽出来一沓厚厚的百元现金塞兔兔怀里了。
“吖,兔兔,你这比你老子强。”
“兔兔,快点抱好你干爹大腿,你干爹能挣大钱!以后让你干爹给你买大别墅。”
魏斌彬和煜杰纷纷打趣,胖子受宠若惊,开始推脱:“宴哥,这……使不得。”
杨宴拦下他的手:“什么使不得,你这是瞧不上我吗?”
“怎么可能,兔兔他能入你眼,这是他的福气。”胖子重重的叹了口气,感动的热泪盈眶:“行,以后兔兔还请宴哥多帮忙扶持一把,我会好好教他的。”
“嗯。”
胖子泪眼婆娑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宠溺的摸着他的脑袋:“兔兔,以后一定要像干爹学习,好好孝顺干爹知道不,干爹可厉害了。”
“嗯嗯,我知道了。”兔兔紧紧地抱住了杨宴的脖子,他知道爸爸妈妈要离婚了,他妈妈不要他了,他没妈妈了,不过他多了一个干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