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白露扑哧一声笑了,在她看来这根本就不是值得考虑的事情:“想吃什么吃什么呗!你想吃什么?”
“我都可以。”池竹说,“我想请你吃饭呢。”
“你想请我去哪吃饭呀?”郑白露这下来劲了,凑到她身旁,“说来听听。”
池竹又只好老老实实地说:“嗯……我想,去安德利好不好?”
郑白露自然知道池竹是想请她去好的地方,可安德利,大部分都是约会的人才去,池竹又喜欢自己……
她难得有点害臊,又不想拒绝,以免池竹误会自己是嫌弃她,更何况谁说朋友不能去安德利了?还有一个人去安德利改善生活的呢!同事也能去,大家都能去!
“行啊。”她说,“先回家换衣服吧,别穿着工服。”
两人一路骑车回去,池橙本来要看电视,被池竹先撵进书房写作业了。她对这个妹妹的德性清楚得很,自己今天晚上肯定要晚回来了,到那时候,山中无老虎猴子称霸王,这个小橙子绝对要把电视给看冒烟!
她先换上白露给她选的那条牛仔裤,腰带就用自己平时工服用的那条棕色人造革细腰带。她知道现在流行宽腰带,带着金光闪闪的大扣才叫漂亮。不过她不懂什么时髦,也不去跳舞,一条细腰带足矣。
郑白露进了家门,一看到正在择菜的郑小芳同志,马上想起自己有个事忘了和池竹说了。
她早早地就和妈妈说了,今天晚上她和池竹出去,顺道在外面吃饭,让她和池橙一块吃。本来想今天早上就和池竹说的,结果信一拿到手,不知道怎么居然全忘了。
她三下五除二地换好衣服,穿上那条新买的牛仔裙和无袖背心,重新把头发扎了扎,一秒也不耽搁,急忙要去和池竹说。
池竹动作快,要是晚了,她保不好已经出去给橙子买饭去了。
郑白露进了池家的院子,房门关着,她想也不想直接打开了。
炽烈的阳光射进来,把池竹光裸的脊背涂上一层浅浅的蜜色,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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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怔,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尖叫,哐的一声用后背抵住门,死死地把门给关严了。
“橙子别出来!”池竹骇了一跳,随即已经是心如死灰般的冷静,“你怎么不敲门!”
“你怎么不锁门!”郑白露满脸晕红,很没有底气地怒道,“你不锁门干什么!怎么能怪我!”
池竹真是无话可说,她只是在床边换个衣服,锁门干什么?院子里谁来不会敲门?她真是忽略了郑白露这个变数!
她无可奈何,已经破罐子破摔了,刚伸长胳膊,想去拿床沿上的文胸,郑白露又小小地尖叫了一声:“你别乱动,我帮你拿!”
“咱俩该谁怕谁啊!”池竹再爱白露这会儿也没好气了,“而且你刚刚该关门退出去的,你把自己关里面是干什么!”
郑白露这下连脖颈也一块全红了,这会儿才反应过来,她把自己也关里头是想干什么呀!
这会儿自知理亏,但不妨碍她继续嘴硬:“我吓坏了,没想到嘛。”
她语气一软,池竹本来就没多生气,这会儿更是不生气了,心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