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世间之大,不乏各类奇人,我若是个男子,定会四处游历。”柳姬若有所思道。
古妍想说,女子亦可,但转念一想,以柳姬的出身背景与种种遭遇,能有个地方安身立命,不再出卖□□,便已足矣。
“妍姬,你如厕完,是直接扔进坑里的吗?”柳姬突然问道。
“啊?啊!”古妍愣了一下,才点点头,“只能往坑里扔啊!”
柳姬微微蹙眉,“猪吃了不会有事吧?”
“呃!”古妍还真没考虑过这个问题。
柳姬随即提议:“还是别往坑里扔吧,若是被女君发现,少不了挨骂,咱们自己准备个弃秽桶,如厕时带进去,再等女君或男君不注意时,倒进后院的弃秽桶里。”
“唔,那我这便去耳房找找可以当弃秽桶的器具。”古妍颔首道。
随后,她便在西厢房这边的耳房翻找出了两个配有盖子的陶罐,她和柳姬一人一个。
“如厕环境又提升了。”
抱着塞满新手指的陶罐,古妍笑逐颜开。
“日子嘛,只要努力,定会越过越好。”
熬好药,喂柳姬服下,又清理完东厨后,钱妻还未归来,古妍来到前厅,通过摆在那里的漏刻,得知正值申时中,离做晚膳还有一会儿,便回到自己的房间,拿出木简与刀笔,写了两封信。
一封给林老翁,将之前没有告诉他的外敷药方详细写下,还附加了治疗痔疾的其他内服与外敷的方子。
另一封给刘氏,将自己来京城后的遭遇事无巨细地告诉了她。
写完后,看着自己歪歪扭扭的字迹,她皱了皱眉,又拿来一根木简,开始练字。
见字如面,她不求自己的字能写得像古文那般行云流畅,至少也要像钱东家一样,能唬住人,让人一看便知,她是个杏林高手。
“以后还要开医馆坐诊呢,虽然现下尚无医馆,但老话说得好,前无古人后无有古妍嘛。”
“只要我攒够钱就行。”
“可什么时候才能攒够钱呢?”
一提钱,她就愁眉苦脸。
全身上下,凑不出400钱来,就算吃住在钱家,无需其他支出,但每月才300工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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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只能攒下3000钱,这还没算单身税。
扣除每年1200的单身税,还剩不到2000余钱。
“不知道古文有没有向官府报我失踪?”
“如果官府认定我已失踪,会减免向古家收取的单身税吗?”
“还有我被认定失踪后,我在京城的活动会受影响吗?”
古妍咬着刀笔的头子,眉头紧锁。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还是先搞钱更要紧。”
她一摆手,挥散了这些烦心事,“明日出摊时,跟钱东家聊聊摆摊看诊的事吧,光靠底薪可不行,得有绩效奖或提成,才能增收。”
打定主意后,她不再彷徨。
不多时,钱妻返回,她很积极地迎了上去,帮她拎东西,再跟随她去东厨做晚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