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上古妍坚定的目光,男子了然,再次抱拳,“女郎他日若有事相帮,在下必效犬马之劳!”
说罢,一个箭步来到窗边,从支摘窗的窄小空间轻松翻出,并很快消失。
只留下一抹臭味弥散房中。
古妍揉了揉鼻子,来到窗前朝外张望,哪里还有对方的半点身影,“他到底干了什么坏事引得官兵追捕?看起来憨憨的,不像是杀人劫财之徒啊?”
“诶…我挂在椸枷上的袍服呢?怎么不见了?”
忽然,隔壁房间传来古文的惊呼,古妍撇撇嘴,“你的鞋也不见了。”
“1200钱够你买新衣新鞋了。”
她讥讽一笑,“还有林老翁给的600钱,只是不知,这个钱会不会被他要回去。”
翌日,古妍如厕被官兵撞见的事便在所居住的下槐里传开了。
林老翁果然带着不豫之色来到了古家。
古妍的侄子古白及幸灾乐祸地跑来后院,把此事告诉了正在晾晒衣服的古妍,“姑母,你又嫁不出去了,林老翁来我们家退婚啦!”
“真的?”古妍骤然兴奋,一双眼亮过头顶的日光。
但旋即,在瞥见古白及脸上的迷惑神情,将手里的衣物往盆里一扔,捂着脸就“嘤嘤嘤”地朝前院跑去。
古白及见状,咧嘴一笑,忙不迭跟上了她。
“姑母,我听阿娘说,她去年曾找人帮你算了一卦,说你命里带孤,怕是很难嫁出去。”
他屁颠儿屁颠儿跑着,一看到古妍哭鼻子,就开心得不行。
“希望那人算得准,不是在诓你阿娘。”古妍头也不回地说道。
“应该…不是吧?”古白及挠挠头。
见古妍躲在前屋的墙后停下,他也停下,抱着她大腿朝院子里的三人探头探脑。
除了他阿翁阿娘,还有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儿,他认得他,林老翁。
他是来退婚…咦?
听到林老翁说:“退两百,婚期不变。”
他讶然瞪眼,扯了扯古妍的裙摆,小声问:“林老翁这是何意?”
古妍已然脸色铁青,咬着牙狠狠道:“她让你阿翁退两百彩礼钱,不取消婚约!”
我…我这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啊?
不是说古人看重女子的贞洁吗?
原来贞洁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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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打折!
“都怪你!怎么就不把门锁好呢?这下可好,林老翁以此事为由,让你阿兄退回了200钱。”
送走林老翁后,古妍的嫂嫂方阿娇专门找上她发了一通脾气。
古妍心里也不痛快,没想到林老翁会使出这招。
不过面儿上还是装出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以免被方阿娇看出端倪。
她的性子和原主可谓云泥之别,然而处境却别无二致,倘若表现得太过异常,以当下人的思维,只会认为她这是中邪了,到时找个巫医过来,不知道会把她折腾成什么样子。
逃吧,但她没钱。
古妍曾把居住的房间翻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