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说也懂全部?示范一次我看。”
舞台底下的练习生全都静静地坐着,大气不能出,也没几个人去关注谢雪泠、司昳二人了。
但周南朔还是看着他们离开的方向,眸光渐深。
司昳一下舞台脱离了摄像头之后就有一些熬不住了,肚子疼得厉害,几乎左膝及地,差点就给谢雪泠行了个大礼。
谢雪泠立即避开,伸手扶住了他:“很不舒服?”
司昳看着她落在他小臂上的手,发现她和一般Oga不一样,她身上很温暖,莫名想让人靠近。
他也不想有这样的想法,但他似乎无法控制。
不知道是生理期导致的情绪敏感还是别的,司昳莫名有些唾弃自己。
“你难道没来过生理期?”他知道谢雪泠是关心他才说让他教,不然再在舞台上呆久一点儿他铁定出丑。
“那你从一开始就不应该逞强,是我被导师为难关你们什么事?”
“放开。”司昳突然停住了脚步,不想和她一同走了。
“怎么?又想给我行个大礼么?我可消受不起。”谢雪泠并没有放开自己的手,甚至手上用了一些力,半拖半拽地将他拖到了一个没有监控又相对安静的休息室,让他好好歇歇。
谢雪泠收回了自己的手,司昳随即觉得自己患得患失,看着她转身离开时露出后颈处的粉白腺体时,他居然觉得自己愈发难耐。
想……被她标记,想被她重重地摁在怀里标记,不让她离开。
这样隐蔽的想法让他愈发羞耻,耳根也红了起来,谢雪泠回身看见,倒是没多想,只伸手去探了探他的额头,摸到滚烫一片:“你……是不是发烧了?”
司昳没回答,明明她的手很热,他却不想放开,轻轻握住了她的手继而将她整个人给搂入怀里,深深嗅着她身上的味道:“给我点信息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