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经期来的第一天,基本都是处于这种半身麻木的状态,刚刚从房间里挪过来开门拿东西已经用了他大半的力气。
本来谢雪泠来了能让她帮一帮自己,可现在……她居然就这般干脆利落地走了?
看样子也不像是在欲擒故纵。
司昳握紧了手里的卫生棉,身上持续疼痛,头脑晕眩,一个不留神,信息素居然控制不住地从滚烫腺体处逸散而出,朝着已经渐行渐远的谢雪泠身上而去。
“……”
他艰难控制住自己像是撒了欢的狗那般的信息素,几近将唇咬出了血,不明白他的信息素怎么就这般饥不择食居然朝同是Oga的谢雪泠身上而去。
而且,他明明最厌烦她。
他的信息素被主人控制住莫名委屈,围着他团团转十分着急,似乎不明白为什么他要阻止它们,明明谢雪泠身上有它们想要的东西。
司昳懒得理会它们,艰难地站起身来便往卫生间的方向走,然而他来到卫生间还没有关上门,便被人突然从身后抱住,门也被关上,空间随即变得昏暗狭窄。
他明显感受到自己的信息素变得更兴奋了。
“谢雪泠你……”
“嘘——”
进来的人不是谁正是刚刚离开没多久的谢雪泠,她似乎很紧张,食指微微压在他的唇上让他别说话,外面有人来。
她十分守礼,几乎一触即离,并没有多少逾规的动作,却是司昳看着她的手指离开居然有种怅然若失的遗憾。
这不对劲。
“雨哥,刚刚司昳不是进来了这里?谢雪泠那个孬种不是自告奋勇要给他送东西来?怎么现在好像没人?”
谢雪泠刚进来没多久,门外便传来别的练习生的声音,似乎要找司昳。
“先搜搜房间,谢雪泠去了够久的,谁知道她有没有给司昳送?又还是想借口欺负司昳?”门外又出现了另外一个Oga的声音,司昳认得出那是欧雨笠的声音。
这个练习生他没记错的话是和谢雪泠同一个宿舍的。
所以这是怎么回事?
司昳的表情又是不好看起来,谢雪泠仍旧虚虚将他挡在身后,严阵以待,似乎笃定欧雨笠这帮人来不是什么好事情。
他看着她微微紧抿着的唇以及严峻冷凝的侧脸,觉得她可能真的遇到了一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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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的事情,还明显涉及到他们的安危的,不然她不会这般紧张谨慎。
歇了没多久,便有脚步声停在外面,似乎还想推开洗手间的门一探究竟,谢雪泠浑身愈发紧绷起来,似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兽,还不忘将司昳给彻底挡在自己身后,分明就是不想让外面的人发现他。
司昳心情微妙,看着她并不显壮实甚至有些纤弱的背影,隐隐觉得她有些变了。
门外站着的是欧雨笠,已经伸手要将门推开,谢雪泠也做好了和对方周旋的准备。
“雨哥——”
但不等他将门给推开,另外一个练习生突然喊了他一声,“好像在另外的房间。”
欧雨笠只好收回手,还是略带疑惑地看了眼前的门一眼,转身离开。
谢雪泠等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