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躲不过他的眼睛。
只见他眸色一暗,出声道:“需不需要叫梁叙过来?”
孟汀忙道:“不用不用。”
她一点儿小伤,哪里用得上请他的私人医生。
谢砚京顿了一瞬,倒也没有勉强,将纸袋递给她,自顾自去脱外套。
孟汀则去房间内找棉球。
这种药味道有些大,她知道他对气味敏感,取了之后正准备带去阳台,没想到刚一走进客厅,却见他已将药品拆封。
不仅如此,白皙均匀的掌心顺时针转着,将药膏均匀地搓满掌心。
“过来坐下。”很平淡的语气,却带着不容置喙的意味。
孟汀浅浅呼出一口气,几乎是下意识地走了过去。
他则半蹲下来,温热的掌心覆上略显纤细的踝骨,一下又一下,将药品全部揉进去。
“怎么伤着的?”他问。
孟汀抿了下唇,眼神躲闪:“是我自己不小心,下台阶时……”
谢砚京没等她说完就打断:“是和谢书语一起出的门?”
孟汀:“……”
她不知道这语气里是不是带着责备,也没敢多回话。
擦完了药,他抽了张纸巾,将掌心擦拭干净,抬眼看了下墙上挂着的时钟。
孟汀也想起什么似的,问道:“你吃晚饭了吗?”
“我有买面条和青菜,要不我——”
结果就是她刚准备起身,肩膀就被冷淡地扣住。
深邃而冷沉的目光,睨她一眼,冷声道:“你这一身药味,去厨房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