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第 5 章
回去,左右不过十分钟的路程,能淋到哪里,她小时候,可经历过比这更大的雨天。

    抬眸间,视线忽然被攫住。

    迈出去的脚步瞬间顿住,她茫然地抬了下头。

    眼前不知何时出现一个修长的身影。

    那人一身西装革履,右手撑着一把黑色雨伞,露出一截冷白的腕骨,冷冷清清地立在混沌的雨幕中。

    肩宽,腿长,背阔,冷清又落拓,像是一幅色彩渲染得极为出色的水墨画。

    对上她目光的一瞬,男人掀起眼帘,目光深邃又显得冷沉,直落落地打在她的眼底。

    孟汀愣了一瞬,眼睛里的诧异不言而喻:“你怎么……”

    下一秒,雨中的男人靠近,将伞撑在她的头顶,缓缓抬了下眸,嗓音透过薄薄雨雾,冷冽低沉,“纪念日,不该回来?”

    孟汀睁大眼睛看他,却不敢多回话,直到一旁的黑色轿车驶过,将两人都载上后,她才非常小声地唤了声:“谢砚京。”

    “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她的语气很淡,却有种自己也没意识到的期待。

    疏离嗓音淡淡响起,像是溪谷里的泉水,带着很明显的凉意,“刚到。”

    听到这,孟汀原本亮起的眼眸,很明显地黯淡了一下。但很快,眼底的这点情绪被压下去。

    车子很快便行驶到了望公馆。

    谢砚京先下了车,他是君子,是绅士,所以每次下车,都会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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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一旁,扶着她的手。

    只是这次,落在她左手无名指上的时间比往日更长了些。

    孟汀这才想起,自己摘下对戒给徐倩看后,竟然忘记重新戴回去。

    “等我一下。”她着急地扭了下头,正准备翻包,指尖却忽然被那道力量攥紧。

    “这次就算了。”

    “下次记得。”

    接着,不等她反应,便被她牵着入了宴会厅。

    宽敞整洁的大厅中,暗香浮动,华丽的长桌上备好了琳琅的菜肴。娇艳的玫瑰插满了白瓷瓶,酒杯中,烛火跳动,熠熠生辉。

    谢砚京很会过这种纪念日。

    去年是传统中式,前年是英式,今年便换成最浪漫的法式。

    常年出入各种外交场合,他对这些菜系的了解不能再正统。

    前菜是煎鹅肝搭配覆盆子酱,刚一上完,谢砚京就开了瓶红酒,法国私人酒庄里的陈酿,带着历久弥新的醇厚。

    看到谢砚京端起酒杯,孟汀也尝试着抿了一口。

    但就这么一小口,就露出不自然情绪。

    她不常喝酒,小时候家在南方,只尝过祖父酿的米酒。那酒甜津津的,不辣人,也不伤人,再加上那么一勺桂花酱,好喝得不行。

    后来,第一次喝红酒,还是跟着谢砚京来到京市后。

    那是她第一次踏进那样高级的宴会厅。

    宾客们个个光鲜亮丽,西装革履,仪表堂堂。茶歇餐桌上琳琅满目,到处都有穿着燕尾服询问她需要不要香槟的侍者。

    她好奇,就跟着要了杯。

    不过只尝了一口,就被彻底劝退。可她又不好意思放回去,后半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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