汀最熟悉的谢砚京。
三年时间,别的不好说,对他的某种认识,却有种刻骨的铭心。
她知道他表面上的禁欲端方,却也知道他禁欲端方的骨相下,是怎样荒谬的灵魂。
就像此刻,他如此自然地就将自己的指尖绕过她的发丝,蔓延到她的脖颈处,再顺着她那流畅的线条,宛如溪流般轻轻滑下。
粗粝指腹划过她柔软肌肤,带着极明显的狎昵,撩拨得她脸颊发热。
“我以为你已经走了……”感受着他的温度,她的呼吸也不自觉地变得灼热。
“今天不着急,还有时间。”
有时间做什么,自不必说。
三个月时间没见,昨晚那几次,确实算不上过瘾。
但也没必要这么频繁吧?
孟汀被他吞吐出来的气息弄得心尖发痒,却也放弃挣脱。
她向来知道他脾气,你越是挣脱,他便禁锢地越紧,于是她不敢过分往后退,只是用手臂撑在微撑在他胸口,维持着最后一点体面的距离。
“刚刚不是说还好?”
此刻,他的掌心已经蔓延到她的腰身,轻而易举地就将她代入自己的怀里。
“我今天……有点累了。”
她今天穿了条长裙,露出的小腿贴上他的西装裤,垂感极好的丝缎面料,顺着她的肌肤涤荡,让她本就紧绷的心脏成了一条线。
一股淡淡的冷香浸入鼻尖。
很清淡的木调香,嗅到的瞬间,宛如走入一座雨后的森林,足够高级,足够优雅。
可下一秒,他掌心触碰的位置,却和高级和优雅全然不沾边。
“是吗?”低醇的嗓音响起,疏离又冷清,却带着极明显的不容置喙。
“是因为排练累,还是因为收到不合心意的东西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