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率领一众甲兵,从长矛阵被打出的缺口中杀了出去。
狼牙棒狠狠一砸,脑浆迸裂,一人当场惨死。
周继先倒吸一口凉气,“哪来的癫婆娘……”
江西的机兵人多,但素质反倒不如女兵,甚至是远不如。
“邓帅得知一部女兵袭来,心中恐怕也如我一样,不以为意。”周继先默默想着,“无非是为求稳妥,才派了机兵过来阻拦,让我跟着来压阵,不曾想……”
他神色愈发凝重,“南楚贼养出这些女兵,不知花了不少银子,其实力恐怕仅差贼人保家队一筹——
“不,或许相差不多,这些女人体格健壮,作战坚韧,仅是缺乏了作战经历,打仗显得有些呆板,但她们器械更好些。
“贼人保家队精锐,才有这么多装有刺刀的火铳。凭器械之利,这些女兵不会弱于一般的保家队,江西兵……”
江西兵没能撑多久。
刚开始越是亢奋,如今越是低落。
周继先下令撤退,一众江西兵逃也似地回来了。
女兵没有追击,仅结成紧密队形进行射击,倒也打死了不少人。
把总脸有些红,“周爷,再打还是让标兵也上场罢!”
“标兵上场?你可以自己上场,但标兵不行。”周继先训斥道,“睁开你狗眼好好看看,那是女人,更是兵!标兵才一百多人,也不是甚么精锐,去送死么?”
把总脸更红了,“可总不能连女人都打不过罢!这传出去了,我们的脸面……”
“甚么脸面不脸面的!”周继先道,“输给女兵没脸,死在女兵手里便有脸了?你们本事不精,才是最大的没脸!”
把总焉了,周继先神情严肃地下令。
“暂且在鸭头铺设防阻拦敌军,速将战况告知邓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