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先生乃是小的职责。倒是小的未曾察觉贼人伏击,让我军损失了十几骑,是小的大罪。”
“你们莫在这一唱一和,余还不是老糊涂。”杨嗣昌笑道,“土国宝,你骁勇善战,余也愿意提携人才,不知你……”
杨嗣昌顿在此处,土国宝再傻也反应了过来,当即走到堂中,跪拜道,“敢不为军门效死!”
“好,”杨嗣昌又转头看向王承嗣,“你手下的千总办事得力,你也不要吝啬,分出三百精骑与他。”
王承嗣又惊又疑又恨,却不敢不应下。
杨嗣昌又让土国宝起身,看着他坐回座位后,嘱咐道,“这三百精骑,便交与你清除茶攸间的奸民。
“只有将茶攸间的奸民都杀干净了,才拿得下攸县。有了攸县,我军方能放心地挺进衡州府城。
“奸民狡猾,且实力不俗,但如此一来,功劳也不小。若是能打下攸县,余保你……至少一个游击!”
土国宝激动不已,“军门放心,小的定不会让你失望!”
杨嗣昌点点头,转而与雷时声和陈来学两人说话,却不见土国宝眼底的一层阴影。
“围攻攸县之事,便交由你们了。多用用心,余不会亏待你们。”
雷、陈两人对视一眼,眼中不见土国宝那样的激动,只涌动着某种异样的情绪。
但下一刻,他俩都做出大喜的模样,“军门放心,我等定竭尽全力打下攸县。”
“有你等尽心办事,攸县定能拿下。”
杨嗣昌欣慰一笑,目光慢慢落到失望而又疑惑的王承嗣身上。
“承嗣啊,应付潜藏山中伏击的奸民,或是围城,骑兵太多用处不大。但余却不能让你闲下来。”
王承嗣顿时兴奋起来,却不想杨嗣昌的话给他泼了一盆冷水,心气全无了。
“你且回永新,与祁黄裳、王璧等部夹击永新贼,务必在三月间将永新、永宁等贼剿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