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见师爷
,中原出使者无数,亦有励精图治之人,有则有勇无谋,有则善谋无勇,无不被害。但终归官为贪则众之,百姓实苦。

    今逢此天道之人,敬之重之。]

    “你让我们看这个的意思是,觉得与他有关?”楼盏问道,李孝渊只道:“继续看。”

    楼盏当真不想听这话,他们这一群人老是装模作样,当真让人看不惯。

    但她可是心胸宽阔,不与这些人计较。

    [大兴隆武二年三月初,燕相匿与雪山之中,数月不见踪影,西南诸地日以兼继,八月之时,噩耗悲传,西南诸地恸哭三年。

    自此,西南大乱,民不聊生。

    百姓感念燕相圣灵,于山中广修其碑,山大王肆意妄为,毁坏其碑。百姓不服,与其纷争,死伤无数。由是,碑断人哀,转而隐匿之。]

    “这个意思难不成是……他们把那些碑做成了砖,怕忘了出处,但又害怕被发现,所以每一块砖上都用他的家乡代指其人?”

    “我想应该是的。”李孝渊道“那将军以为如何呢?”

    钟离瑞道:“我其实想问你,这个你是从哪里找到的?”他看着眼前这本泛黄书册,应当不是轻易能得到的。

    “这是那位师爷给我的”李孝渊道,“我来这里的时候,他便把这几本书给了我。”

    几人在衙门的书房讨论的火热,丝毫不顾及那位被他们说道的师爷就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

    “这本书从隆武初年便开始记述,一直写到最近,可是这个人究竟是谁呢?这应当不是官家所制,百姓大部分目不识丁,尤其是在苗寨,读书的人更是少之又少……”

    “你分析这个有什么用,不如直接去问那师爷。”

    “也对。”

    几人这才想起那师爷已经站在那里许久了,赶忙将他拉了过来,按坐在几人中间。

    几人乱七八糟议论一番,最终还是决定让李孝渊来说。

    李孝渊一脸和颜悦色,问道:“师爷,你知道这本书出自何人之手么?”

    师爷点头,“我知道。”

    “那你认识那人么?”

    “嗯。”

    “如此的话,你能告诉我他是谁么?”

    “是我。”

    “嗯,那很好。”

    其余两人看到李孝渊毫不意外的表情,瞬间知道这人不过是借此机会来求证罢了。

    钟离瑞道:“我能问几个问题么?”

    那师爷一见到他便想拔腿跑,但被楼盏暗暗使力给拦了下来。

    见自己跑不掉,那师爷一脸哀怨,求助般望向李孝渊。

    后者笑意盈盈“师爷,你只需回答将军几个问题便好,他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那师爷才不甘不愿地留在原地。

    钟离瑞道:“你是什么时候当这个师爷的?”

    那师爷道:“也不过几年光景,若说具体的,应当是隆武十一年。”

    “那便是我回去之后的那一年。”

    钟离瑞道:“那你知道这城中的密道么?”

    那师爷知道这次躲不过去,于是道:“那自然是知道的,否则我也不会将之写在这书册上。”他看了眼一旁的李孝渊道:“我第一次见这位大人便觉得有几分当年燕相的风采,所以便将这书册交与他,大人来此几个月时间,整顿民风、肃清反贼,我心中几多感慨,希望他能问我一些问题,可始终都没有。”

    楼盏道:“看来你还是挺期待的,刚才那般拒绝,我还当真以为你不乐意。”

    那师爷没接她话茬,继续道:“其实钟离小将军一来我就认出来了。”

    他抬眼看了看钟离瑞,有几分心虚,“当初小将军来此,帮我们除掉了恶霸,我们自然感激,当初这城中人人自危,白日里在城中勉强度日,落日之时便紧闭城门,那恶霸仗势欺人,杀人不眨眼。”

    “好不容易来了个巡抚,但是毕竟是个生人,几乎没几日便会杀,然后他们便用自己的人冒充师爷和巡抚……哎!”

    “所以那几年里头这城里每日都会有出殡的,那密道原也不过是为了逃命,有的人被砍伤,送进了棺材,便顺着密道逃到山里,原本这些人逃出去了……不过后来,被那些恶霸发现了,他们也挖了密道,将那些官员的尸首放在里面。

    最初之时,那个密道没有那么长,只有靠近林间那一处,是当初燕相为了制住那些恶人做的陷阱,不过因为机关重重,不好控制,被那些人封住了。”

    钟离瑞赶忙追问:“那东阳造呢?”

    那师爷道:“原本那段的密道是燕相做的,用了东阳的东西,后来的都是仿照那个做的,也是图个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