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离瑞道:“这册话本是我当年来这里的时候见过的,在瑶姐与楚风的家中,当时已经被烧成黑炭。”
李孝渊眯着眼睛瞧那话本中的字,“这是夜幕过客所写的话本。”
“嗯”钟离瑞道:“这册话本与方才那册话本所说内容几乎一致,我也是看了这话本才从那林子里走出去。”
楼盏道:“如此神奇,那这个夜幕过客是何许人也?”
钟离瑞道:“兴许是朝中之人。”
他看向李孝渊,李孝渊只是笑,“将军以为,这人是谁?”
钟离瑞摇头:“我不知。”
楼盏看不得那两个人装模作样,道:“你们总在那里打哑谜,好似什么都知道,不过是一切还未分明,你们也拿不定主意。”
“有什么说什么,别支支吾吾,本姑娘不想看你们在这浪费时间。”
她道:“我想到茶楼看看,你们什么意见?”
其余两人道:“我们也正有此意。”
“既然如此,那赶紧出发吧。”说完,她便一个旋身,翻了出去。
楼盏自从来了这苗寨,总喜欢往墙头上跑,站在高处,凡事自然分明。
李孝渊自然不会什么轻功,跑得慢,钟离瑞打算携他一道,没想到却被他拒绝了“将军,你们先去,我还有一个地方要去。”
钟离瑞想了一瞬,点头道:“如此,尽快。”
李孝渊是个文弱书生,但钟离瑞相信他有自保之法,便也没说什么,紧接着便一跃而上,沿着楼盏的足迹追了过去。
兄妹二人到茶馆时,瑶姐和楚风都不知道到哪里去了,只有零星几个的客人还在喝茶。
钟离瑞上前去问,那几个人也是一脸茫然,都说老板年给他们上完茶就到后厨去了,至于其他的他们也不知道。
几乎人人都知道瑶姐烈性,以往有贼心没贼胆的还能远远看着,自从知道王二行那个德行的竟是被瑶姐取了首级,那些人就再也不敢肖想,生怕一个不小心自己也如那王二行一般身首异处。
“这是什么情况?”楼盏问道,似乎想到了什么,楼盏的脸上难得的染上绯红,她小心翼翼地看向钟离瑞“阿瑞表哥,不会是我们来的不是时候吧?万一那夫妻二人正在红罗帐暖恩爱缠绵,我们过去是不是有些冒昧?”
钟离瑞不是没想到这种可能,一想到那两个人当街打情骂俏的做派,他便觉得这样的事情他们也不是做不出来。
顿时脸上也悄然发烫。
楼盏瞧他这幅样子,奚落出声“哟哟哟,我以为你看了那么多话本,还快成亲了,应该是相当坦荡才对,怎地这般小娘子做派?”
钟离瑞佯装咳嗽,对她道:“咱们先进去看看。”
楼盏眼睛都瞪大了,想说点什么,却见钟离瑞大步流星地走了。
她也赶紧跟了上去。
钟离瑞轻车熟路地往后厨走去,这回后厨倒是干净的很,一看就是修葺过的,灶台上放着一册话本,上面赫然写着:意兴阑珊,将军不受宠。
钟离瑞打开话本,第一页便是一幅春宫。
画面上两名男子依依偎偎,其中一人媚眼如丝,□□地窝在另一人的膝头,做勾引状。而另一人表情冷淡,似乎对此情形毫无波澜,钟离瑞多看了两眼,那勾人的人身形魁梧眉眼温润,而另一人气度沉稳,眉眼妙极。
虽然面容一点也不像,但他知道画的正是他与叔叔。
“啧啧啧”一旁的楼盏道:“没想到你还能做出这样的动作,想不到,想不到……”
钟离瑞被她说的老脸一红,把那话本一把合上,催促道:“别管这个了,先找到那两个人再说。”
楼盏给了他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难得没揭穿他。
因着竹子的关系,起风的瞬间,院子内外朔朔作响。钟离瑞被一阵疾风甩了一脸的竹叶,楼盏从屋内走出,刚巧撞见这一幕,乐得合不拢嘴。
“有找到什么么?”钟离瑞见她这样,一脸淡然地将竹叶从脸上拿下来。
楼盏看着他只乐,笑得停不下来,钟离瑞等着看笑能多久,没成想这丫头突然停了下来,指着他的头顶道:“不是我说,这竹舍还养山鸡么?”
她说着从钟离瑞头上拿下一根羽毛。
是一根褐色鸟羽。
钟离瑞盯着那羽毛看了许久,开口便道:“走”
楼盏不明所以,想骂他,见他疾走,腿脚一点都没落下。
这茶楼被竹林环绕,恐怕那竹林别有洞天。
方才兄妹二人已经把竹楼连带着甬道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查看一遍,一无所获。
跟其他的甬道一样,这里的甬道也已经被堵死了。
竹林茂密,竟是半只山鸡也没见着。
“这当真奇怪了,若是没在附近,那羽毛是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