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现在还不是下落不明了,听说那钟离瑞找了许久都没找到。”
听到这时,又有人愤愤不平:“燕相那等见识那等姿容,怎地会答应与这钟离瑞成亲,明明他也不过如此!”
“不过如此?那他好歹是个将军,你又是何许人?”
“我比他长得好看啊”
“咦,你有没有照过镜子,比之钟离瑞,你只显得猥琐!”
说书先生见到这幅架势,却是道:“燕相那种人物,谁人不想要,毕竟那钟离小将军还算深情,若非如此,我想燕相也许不会答应。”
“不过诸位,咱们今日来此,都是来听故事的,伤了和气可不值得,再怎么说,燕相也是答应了与钟离小将军的结亲的,不然这些话本都从哪里来?”
有人急了“先生,你若讲便快些讲,我一会还得回家呢。”
“我知道了,诸位,老朽在这说书四十余年,可以说咱们大兴还没安定的时候我就在这里说说书了,当年燕相横空出世,平定边塞,拉拢楼兰,还归化了西南,这等功绩,无人能及,当时燕相南征北战,所到之处掷果盈车、香花遍地。
没有一个姑娘不爱慕,可是那又如何呢?那次到了了玉龙雪山还是失踪不见,我听说,燕相之所以答应钟离瑞的结亲,不过是为了报答钟离颢的救命之恩。”
“钟离颢那老匹夫,孔武健壮,原以为是个五大三粗,没什么脑子的,可他这人确实运气不错,认识一位山中老道,不知在哪找到稀世奇药,才将燕相救活了。”
“救命之恩,无以为报,终究是报给了他儿子。”
有人感叹钟离颢好运气,有人为燕相鸣不平,终究还是没人管钟离瑞的死活。
“诸位听我说,诸位听我说啊”说书先生道:“我这里还有一个消息,诸位肯定没听过,我听说啊,这次燕相是被太傅大人藏起来了。”
“啊?”众人先是一惊,随后又了然一般道:“想必太傅大人与燕相还是余情未了,要不然怎么能不遗余力帮他,想当初他们表面上可是处处相对呢。”
“说来也是,太傅大人与燕相从小便认识,后来又一起同朝为官,燕相的母家与太傅大人本家都在滁州,想来也有一来二去的关系……”
“哎!不过就是说,现在太傅大人已经娶妻,不然他们二人定会是一段佳话。可惜……”
“钟离小将军说来也是一代才俊,可是与那两个人比起来,诚然有时有些捉襟见肘。”
“说的就是啊……”
下面的人议论着,说书先生在台上抑扬顿挫:“诸位,这太傅大人从小亦是聪颖过人,我听闻太傅府上的眼线都比其他大人家的更为敏捷睿智,至今都很少有人发现他们的行踪。”
“燕相早年进出雪山,后来便有了暗疾,每每发作,头痛欲裂,痛不欲生,这原本是个秘密,也不知太傅大人如何知道,便派人将燕相藏了起来。”
有人疑虑:“那这……若是被皇上知道,可不是杀头的重罪么?”
“可不是,即便是冒着杀头之罪,太傅大人也要将燕相藏起来,此种情义,感天动地。”
“若我遇见这么个人,便要嫁他。”
旁人即刻鄙夷道:“且不说你一个男子怎么嫁,那太傅大人愿意么?”
还不待那人回答,旁边便有人奚落道:“那想必是不愿的。”
顿时哄笑一堂。
钟离瑞在一旁听着他们议论,心中颇有些低落,终究还是他配不上叔叔罢了。若是叔叔当真出现,他就与叔叔取消婚约,不能因为他的一己之私毁了叔叔。
晚间,钟离瑞喝了些小酒,回到自己房间时,却觉得自己看到叔叔坐在他的书桌前不过眨了个眼的功夫,却又消失不见。
叔叔当真活着便好,他不会再强求什么,只是心中的愁苦却不知如何消除了。
钟离瑞刚准备睡下,钟离颢便气势汹汹地赶了过来,也不管钟离瑞清不清醒,上去便揪住逆子的衣领子,问道:“你今日求圣上取消婚约了?”
浓烈的酒味传来,钟离颢眉头一皱,“你喝酒了?”
在看看钟离瑞那副半死不活的状态,钟离颢叫人拿来冷水,朝着钟离瑞脑袋兜头浇下,钟离瑞一个激灵,便看到他老爹那双牛眼包含怒气看着他。
酒顿时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