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言非虚
 “多谢皇上教诲”李孝渊道:“臣知道了。”

    皇帝问道:“爱卿还有其他想说的么?”

    “没有了。”

    “几位爱卿也没有么?”皇帝往钟离瑞和杨威的方向看了下,“毕竟几位爱卿当真是见过那人的,不知杨爱卿把那位带到哪里了?”

    杨威道:“那人没有问题,我已经让他回去了。”

    “那他与燕相相比如何呢?”

    杨威道:“各有千秋。”

    皇帝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好,朕知道了,那如此便不再谈论此人。”

    在座众人都长舒一口气。

    “不过有件事情诸位知道么?”皇帝问道

    “我知道。”说这话的事张椞,他的表情十分兴奋,“皇上,我知道了,那人跟这画里的人长得很像。”

    “哦?”皇帝道:“那方才张爱卿为何没说?”

    张椞道:“方才我一直在瞧,可我左瞧右瞧都瞧不出什么,就在刚才我在这幅画里找到了前几日那人。”

    皇帝眼中闪耀着几分雀跃,他道:“张爱卿请说。”

    张椞道:“就在这画的上方”他指着那处绯红道:“就在花树下,仿若谪仙一般。”

    在座都不由自主地跟着他的手指看去,看到那个身着素色纱衣、想要凌空飞舞的舞女。“那人就像这人一样好看,气质清雅,虽然他没说什么话,可往那一站就像画中人。”

    “孙里,你应该也见到了吧。”

    这人方才害人丢了官职,现在竟然毫不避讳地问人,不知道是该说直率好还是该说没眼色好,孙里不可置信地看向张椞,这人从来都是那副样子,好似什么也听不懂什么也看不明白,但又大胆无比天真无比。

    他忍不住嫌恶地“嗯”了一声,张椞倒是很快接受了他这话,自顾自道:“我就说我饿没看错,如果去问百花巷的人,特别是那个农人,应该能问出不少东西。”

    皇帝若有所思,他稍微点点头,朝身后的高仓道:“高仓,记下了么?记得再去问问。”

    “记得了,陛下。奴婢即刻便遣人到那百花巷。”

    皇帝这应该是打算追究到底的意思了,可惜在座几人没有能够和盘托出的,唯一的那一个还是个直不楞登的性子,全都心照不宣却什么都没说。

    回到将军府时,已是戌时,钟离瑞正往后厅走去,却发现自己的书房点着灯,他以为是母亲在里面,于是便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却看到一人一身素色衣衫一手支着头一手点在书页上幽幽火光映照这那张脸,柔和又温暖。

    他不自觉地又为之一颤。

    似乎听到声音,那人抬起头来,淡漠的眼睛瞧着他,没什么表情却也看的人脸红心跳。

    钟离瑞渐渐靠近,钟离是在案几前站定,轻轻叫了声“叔叔”。

    “嗯”那人淡淡起唇,道:“你怎地这么晚回来?”

    钟离瑞想到话本中那些温馨日子,突然生出几分畅想来。

    “皇上召见。”“说了什么?”

    钟离瑞道:“其实也没有说什么,只是说你与画中人很是相像。”

    陆凡道:“什么画?”

    钟离瑞道:“是皇上收藏的画,似乎格外重视。画中是许多人在游玩,那其中有个少年格外引人瞩目。那少年意气风发、单手执旗,笑的恣意。”

    陆凡的表情没什么变化,只道:“是么?那看来皇上对那李太保很是关系。”

    钟离瑞道:“确实如此。”

    不知不觉间,钟离瑞便站在了案几前,看着陆凡的眼睛是毫不掩饰地痴迷:“叔叔,今日为何要来我这里?”

    陆凡道:“路过。若你不愿,那我走便是。”钟离瑞赶紧挽留:“叔叔,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许久未见叔叔,想念得紧。”

    “你可别说这些话了,听的我的耳朵都起茧子了。”陆凡道:“你这书房,看来近些年来收藏的东西不少。”

    钟离瑞即刻了然,:“叔叔可是看上了什么东西?我可以送与叔叔。”

    陆凡凉薄的唇开合“我还没说是什么,你就说要送给我。承诺地这般早,若到时候不愿又算如何?”

    钟离瑞即刻道:“不会的,不会的叔叔,我跟你保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