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人交战
   “听说他们之前可是因为那位宰相大打出手呢!”

    “可是太傅大人不是已经娶妻了吗?”

    “这有什么关系?哪个当官的不是三妻四妾的。钟离颢之前与那宰相还有风月史呢,不照样娶妻生子吗?”

    陆凡听的脑子发紧,这钟离颢看着五大三粗的,风流韵史倒是不少,这些人倒是真的敢编排。

    翌日,太傅大人赴宴将军府的消息不胫而走,听说还带着他的小儿子。

    钟离颢再怎么讨厌房柯,明面上也得装装样子,毕竟是他将军府把人请过来的。

    宴请的排场也弄得到位,怎么说也不能在房客面前下了面子。

    他支使着钟离瑞给房柯敬酒,房柯没拒绝,连饮五六盅。钟离颢都被他震惊到,他原以为房柯是个文人,恐怕不会喝酒,没想到酒量还不错。

    “太傅大人酒量不错啊,喝这几盅也不见脸红。”钟离颢说起排场话“说起来,我该感谢你才是,当时托你带东西给瑞儿,这么久了也没回礼,我自罚三杯。”

    房柯依旧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小事,将军无需挂怀。我此番前来也是有求于将军。”

    钟离瑞听到房柯如此说,内心欣喜,面上还故作镇定:“太傅大人所为何事?”

    房柯道:“实不相瞒。我此次前来是为了您府上那位幕僚,先前只匆匆一见,就觉得其人颇有真知灼见,我有几个问题想请教他。”

    钟离颢一时如临大敌,钟离瑞也是疑惑,“太傅大人见过叔叔吗?”

    房柯道:“曾有一面之缘。贤侄……与那位很熟吗?”

    钟离瑞点头,“算是吧。我八岁就跟他学习兵法了。他嘴上刻薄,学问却是实打实的。”

    房柯道:“是吗?倒是让我想起了一位故人。上次匆匆一见,我还未能与他多做探讨……”

    察觉到房柯的有意试探,钟离颢赶紧打岔:“太傅大人,这可真是抱歉,他最近有事没在府里,可能要另寻时间了。”

    他在心里暗自庆幸,还好昨日就将那人请走了。

    几人谈论还算融洽,其间楼卿霜还路过跟他们打了招呼,房柯客气问道:“多有打扰,楼夫人去往何处啊?”

    楼卿霜随口应了句,“回趟镖局,行止还在后院,钟离颢你找人接过来。”

    “知道了,夫人。”钟离颢显得十分乖巧。

    楼卿霜走后,房柯面带笑容:“夫人果真飒爽,将军府好生热闹,我想今后可以常来。”

    钟离颢堆起虚伪的笑意,“太傅大人过来,我肯定欢迎。”

    没过一会儿,听到一阵急促的跑动声,夹杂着孩童的欢声笑语,下人们急急忙忙跟在周围,生怕这小祖宗出点问题。

    “爹爹”那孩子匆匆跑过来,见到房柯时收敛了行动,他的言语中满是开心,“这里可真好玩儿,爹爹我们以后还能来吗?”

    房柯笑着答:“你问问哥哥和叔叔。”

    那小孩子又转头看向钟离颢父子,蓝色眼睛满是认真,“叔叔,哥哥,我还能来么?”

    钟离瑞被他可爱到:“当然,你随时可以来。”

    钟离颢也被这小孩子看的眼神柔和下来,附和道:“当然能了,叔叔很欢迎。”

    房柯揉了揉他的头,“这孩子好动,你们不嫌他闹腾就行了。”

    父子两人一齐点头,“自然不会。”

    这孩子头发带着些卷,眼睛瓦蓝澄澈,皮肤又格外白皙,瓷娃娃一般漂亮,钟离瑞捏捏他的脸,问道:“太傅大人,他叫什么名字?”

    “行止。我叫房行止。”那孩子一脸稚气,说话却很利索,“哥哥,你叫什么?”

    钟离瑞笑:“钟离瑞。”

    行止一脸狡黠,拉了拉他的胳膊,小声说:“瑞哥哥,我能问你一个问题么?”

    钟离瑞问道:“什么?”

    他学着大人压低声音,但实际在场各位都能听到:“瑞哥哥,你要成亲了吗?我听他们说,现在京城里好多想要嫁你的人。”

    钟离瑞顿时有些尴尬,小声问道:“行止是从哪里听来的?”

    小孩一脸坦荡道:“我在太子哥哥书房里看到的。”

    这回不光是钟离瑞,钟离颢的脸色也是一白,这事儿难道连太子都知道了吗?太子也不过七岁。

    房柯循序善诱:“让你做太子殿下的陪读,你难道其他的书一点没看?”

    行止面露恐惧:“爹爹,其他书目也太过乏味了,我真的看不进去。太子哥哥说小将军喜欢凶悍的人,瑞哥哥是真的么?”

    钟离瑞脸色一红,“这样说……其实也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