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杀害皇子的流言,成为了他人口中的暴君!”夏星辰接下这话,内心甚是酸楚无比。
“你们兄妹二人倒是对皇家之事如此好奇啊!”尧让靠在廊柱上,面无表情地盯着陷入沉思的二人。
二人同时转过头,在看到尧让后,纷纷站起身,像极了被抓包的小偷,恐慌至极。
“陛下,臣......臣只是......”
“只是什么?”尧让朝着苏风逸走去,在他身前停下脚步,冷声道:“只是仗着你自己对朕还有用,仗着自己与朕的情谊,便拿着朕的过往随意议论?苏风逸,你自认为你很了解朕吗?还是说你很笃定,朕不会杀你?”
苏风逸低下头:“臣不敢!”
“不敢?朕还真看不出你有半分的不敢?”
面对如此窒息的氛围,一旁的夏星辰看着尧让,低声开口:“陛下,是我逼着哥哥说的,与他无关。”
尧让侧过头,神情冷淡的看着她。夏星辰明显感觉到,他看向她的眼神里,带着浓烈的杀意。
“苏风逸只是一个局外人而已,苏清夕,你对朕的过往这般感兴趣,你还想知道些什么,朕来告诉你,岂不是更好?”
“我......”夏星辰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接他的话。
尧让突然嘴角上扬:“哦,他肯定没有跟你说朕是怎么杀了那个太子心悦之人吧?”他一步步逼着夏星辰往后退,语气冷淡:“朕就是这样一步步走近她,将她的双眼给剜了,舌头给拔了,最后......一剑砍下了她的头颅。”
最后那句话落下的时候,他刻意加重了语气,将夏星辰逼到身体紧贴着廊柱,再无半分退路。
“如何?这故事你可感兴趣?”尧让俯下身看着她。
夏星辰通红眼眶里的泪水尽数落下,此时此刻,她说不清楚自己究竟是心疼这位承受一切的帝王,还是从内心深处惧怕他。
而在见到她满眼泪水的尧让,不知她是被吓到了还是其他什么原因,这哭得梨花带雨的人儿竟将他搞得不知所措。
“你这是害怕朕也用同样的手段对待你?怕了?”
在他的猜测下,眼前还在落泪的人猛地抱住了他。因为身高差距大,夏星辰整张脸都陷在了尧让的胸膛里,由于没人看到她如此窘迫的模样,她忽的大声哭了出来。
见状的苏风逸悄悄地转过身,紧接着便是以最快的速度跑开了。
“苏清夕,把你的手从朕身上拿开,朕的衣裳被你弄脏了。”说这话时,尧让脸上露出了嫌弃的表情。
可怀里的人依然不为所动......
尧让再次冷漠开口:“你再不松开,朕就亲自动手了。”
经不住他的威胁,满脸泪水的夏星辰慢慢地松开了他;随即哭声戛然而止,红着眼眶看着他:“你一定要这么凶吗?”
“收起你的眼泪,朕不吃你这一套!”
“那你吃哪一套,我什么风格都可以驾驭。”
尧让饶有兴趣地哦了一声,开口道:“苏清夕,你说你心悦朕,对吧?”
夏星辰乖乖地点头。
“既然如此。”尧让指着不远处的池塘,浅笑道:“你跳下去,像你当初为了王兄的玩笑话而跳入池中那般,证明给朕看,如何?”
“可......可是我不会凫水,而且我小时候溺水过,后来就一次也没下过水。”夏星辰实话实说,这并不是原主苏清夕的过往,而是属于夏星辰真实的过往。
这么多年,她一直都是典型的‘海水恐惧者’。
“哦?为了王兄你没有一点犹豫,怎么到了朕这里,就编造出你怕水?苏清夕,你以为朕不知晓你通水性吗?”
夏星辰简直是无语极了,她要怎么跟他解释自己根本就不是苏清夕,而她本人的的确确不会游泳。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穿到苏清夕身上,苏清夕原本擅长的技能,她夏星辰是一点都不会......